裴喜君中了蒙汗药,睡了一天一夜,请来后以为自己睡过头了要赶紧梳妆,被下朝回来的裴坚告知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还魂之术是假的,自己喜欢的人不是箫将军,而是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冥婚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醒来后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裴喜君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裴喜君“我要见卢凌风”
裴坚“想见他恐怕难啊,如今苏县尉和卢凌风都被下了金吾狱,喜君呐,卢凌风八成是有心上人,你还是安分在家吧”
裴喜君“他喜欢谁?”
裴坚“苏无名有个女护卫,还魂之术那天你也见到过,卢凌风看他的眼神,父亲作为过来人绝对看不错的,不要让自己受伤害啊”
裴喜君“那个护卫在何处?”
裴坚“她?没说她也下了金吾狱,应该在县尉府吧”
裴喜君“我要见她,父亲,请你为我备马车吧”
裴坚“喜君呐……”
裴喜君“父亲放心,我不会找她麻烦,更不会麻烦她,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
裴坚“可你的身体……”
裴喜君“我的身体没事,只是一些蒙汗药而已,睡一觉什么感觉都没了”
裴坚“好吧”
“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呀,赶紧来吧费先生”
“不行不行,怎么睡你也是女子,男女大防怎可不顾呢”
问完话后我和费鸡师被郭庄送回县尉府,背上的伤之前只是简单都包扎了一下,还是要上药才可以,但伤在后背,若是上药就得脱去衣物
我“我要是够得到伤口我就自己治了,你就赶紧为我治疗吧费鸡师”
费鸡师“这……”
我“难道费鸡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费鸡师:我怕卢凌风
犹豫过后,还是以治疗为主“好吧,但咱可说好,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你自己治的,尤其是卢凌风,知道吗?”
我不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费鸡师“哎呀你别管,我说的你懂了吗?”
我“知道了,我不会供出你的,在不治我的伤都恢复了”
在我准备脱衣服的时候,谦叔进来说裴喜君来了
她怎么来了?
费鸡师“裴千金?那可太好了,我正愁找不着女的呢”
没一会谦叔领进来裴喜君,她看见桌子上的药,问“你们是在治病吗?”
费鸡师“正好你来了,帮我一个忙,给她上药”
人家侍郎千金,应该不会答应,就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裴喜君一口答应了
此时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脱去上衣,背对着她,她时不时问我应该怎么敷药
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你喜欢卢凌风吗?”
嗯?怎么问我这个?
我“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裴喜君“你知道我喜欢的箫将军其实卢凌风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裴喜君“我明白,冥婚是最好擒拿贼人都办法,大局为重,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来寻仇的呢
我“这样啊,那啥,我不喜欢卢凌风”
裴喜君笑了笑“那……那卢凌风可有喜欢的人?”
我想了想“嘶,没听说啊,应该是没有吧,苏县尉洞察一切,他都没跟我说过,那应该就是没有”
我看着裴喜君的表情放轻松下了,笑得更明显了“那就好那就好,这药我也敷好了该绑绷带了吧”
我“嗯”
绕到前面时,她看了一眼我的眼睛,感觉有些不对劲“你眼睛……”
我“哦没什么,擒拿贼人时中了暗算”
裴喜君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眼睛又不好使,一个人肯定有诸多不便啊,要不,你跟我裴府住几天吧”
我“不必了,不用麻烦了喜君小姐,我一个人也可以的,再者,敷了药,现在只是一点点模糊而已,不碍事的”
裴喜君没有强求“那我问完事情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没有了没有了”
其实我有点饿,但是我咋好意思让人家给我做饭呢,忙活了那么久都没吃东西,不饿才怪
送走了裴喜君,我打算洗手做羹,费鸡师在我身边叹气“哎”
我“怎么了费先生?”
费鸡师“这个卢凌风,说好许我一日一只鸡,昨天都都没给,今天他又在金吾狱,估计也难啊”
这意思可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