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肉眼可见的僵住。
他紧盯宋佳玉,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待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桌子下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如果这是你的要求。”语气仍旧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是我的要求。”
见容凌赫一动不动,宋佳玉道:“婚后第一天同床,你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工作上?”
容凌赫的喉结动了动,强撑着道:“我收收尾,正好你可以先洗漱。”
机会稍纵即逝,宋佳玉还是不想放他一个人在书房,“我等你吧。”
她狠狠心,一咬牙,轻轻问:“要不要一起洗?”
容凌赫有一瞬间的茫然。
愣了几秒,脸腾的一下红的彻底。
忙垂下眼,视线不经意扫过裤子,整个人瞬间更僵,他闭了闭眼,脸紧紧绷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宋佳玉说完也觉得尴尬,看到容凌赫黑下来的脸,这一下不仅是尴尬了,还有点儿难堪。
“你不愿意的话就……”
“没有。”
容凌赫打断宋佳玉,仍旧没看她。
“没有不愿意。”
顿了顿,道:“你等我一下。”
又补充道:“就站在那里。”
也许察觉到语气的生硬,深吸了口气,道:“谢谢。”
宋佳玉只觉莫名其妙,蹙眉看着容凌赫。
容凌赫没听见回应,还以为宋佳玉生气了,犹豫了会儿,还是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宋佳玉探究的视线。
轰地一下,他脸更红了。
宋佳玉的嗓子突然有点儿干。
两人僵持,不知道过了过久,容凌赫起身朝她走来。
他已经恢复平静,像刚才的是没发生过,没话找话:“你不是还有工作?”
“不着急。”
说话的时候,容凌赫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见她不动,顿了顿,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暗了下来。
“如果你后悔了……”
“你希望我后悔吗?”
容凌赫垂眸。
宋佳玉抬头。
也许过了几秒钟,也许过了几十秒,宋佳玉率先移开视线,“我没反悔。”
说完转身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容凌赫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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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真的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
宋佳玉捂住了郑玉溪的嘴,扫了眼四周,好在她们离人群比较远,大家的注意力也都不在这里。
“重点不是这个。”宋佳玉松开手,咬牙切齿,“重点是他到底要干什么。”
宋佳玉跟容凌赫已经当了一个多月的连体婴,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越肯定容凌赫一定有事瞒着她,不是没想过从阮医生那里下手,但阮医生的职业操守真不是说着玩玩儿的,根本撬不出一点儿有用信息。
这还不是最让她迷茫的,最让她想不通的是,他们两人领证后反而过起了清汤寡水的日子,同床,却各睡各的,早晨醒来的时候中间的距离能再放两个人,同浴,他却背对着她,也让她背对着他,纯情的好像两个不经世事的男女。
说起来好笑,他俩最亲密的举动竟然发生在刚刚,他搂着她的腰,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同出席林兆祥的婚礼。
能问到自己的感情生活还一团乱麻的郑玉溪这里,宋佳玉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但她真的不知道该问谁,每天猜来猜去,烦地她恨不得打容凌赫一顿。
不是没想过问他,也试图交流过,甚至还按照约定的条件像他当年一样腻歪着他,结果却换来对方的惊疑和警惕。
郑玉溪像是发现了什么,上下打量宋佳玉,“姐,我突然发现,你有点儿不对劲儿……”
她组织了一下措辞,“整个人挺松弛的,你在我心目中可一直是个女战士。”
她秀了秀薄肌,“紧绷着,神圣不可侵犯。”
“你没发现吗,平时闹归闹,其实周瑜昇那伙人挺怕你。”
她若有所思,“看来你婚后过得还不错。”
像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事,郑玉溪滔滔不绝,“他用那种方法逼你妥协,按照你的个性,不应该这么简单的放过,我还以为你会不遗余力的找回场子呢。”
她好奇:“对了姐,你俩领证快四个月了吧,你怎么报复他的?”
以郑玉溪对宋佳玉的了解,结合容凌赫这次回来后干的那些破事,她还以为这两人会相爱相杀呢。
宋佳玉沉默。
其实她是准备做的,那一次出差,就是在为回击做准备,但一直蓄势未发,时间越久,越没了反击的心思。
“容凌赫这是在温水煮青蛙啊。”
郑玉溪有感而发。
宋佳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