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打量宋佳玉的神色,犹犹豫豫,“嘶……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宋佳玉看他那模样,明显很想说的样子,就等着她递话呢。
宋佳玉笑了,“不该说就别说了。”
副总一愣,反应过来后脸更苦了,干笑两声,“哈哈,您真爱开玩笑,要不说跟我们老总是情侣呢,爱说的话都一样。”
“宋总啊,您最近……”副总斟酌用词,“是不是……嘶……是不是跟我们老总……那个,闹矛盾啦?”
“怎么说?”宋佳玉眯眼,一下联想到这位副总这段时间的针对,眼中划过冷意。
“不怎么说不怎么说,就是随便问问,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副总眼尖看见了,他吓了一跳,告辞后转身就走。
边走边懊恼自己的多嘴,可他好奇啊,这两人是情侣,他们老总却让他为难镇海,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他也不敢多问,这段时间公司忙到爆炸,大家的脸都绷的像晚娘似的,多说一句没用的话就能炸,尤其他们老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他都担心他英年猝死。
哎,搞不明白,累心。
副总的试探和懊恼宋佳玉看在眼里,她心思一想转得快,立刻确定了这段时间智能石塔的针对是容凌赫授意的。
都说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这句话也适用容凌赫,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没有一点儿征兆就搞这出,他要干什么?
宋佳玉想破了头只想出一个,他在报复。
距离他们重逢好几个月后,这人莫名其妙想起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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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个饭?”
宋佳玉回头,“白秘书长今天不忙?”
白筠笑,温文尔雅,“再忙也要吃饭,怎么样,宋总赏不赏这个脸?”
“当然,跟秘书长吃饭,是我的荣幸。”
白筠哈哈大笑,“是我的荣幸才是,走,我带你去一个很棒的小馆子,离这里不远,很方便。”
的确不远,连车都不用开,大概走了七八分钟,拐进一条小路后,走到尽头,是一家连名字都没有的庭院。
“他家本帮菜做的不错。”白筠边走边介绍,“环境也不错,因为离着办公的地方不远,我偶尔会过来。”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入座。
“白秘书长……”
“别,工作外的时间还是叫我白筠。”白筠打断宋佳玉的话,“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难道不是吗?”
宋佳玉笑,“当然。”
顿了顿,从善如流道,“白筠。”
白筠也笑了,眼镜后的眼睛笑成极漂亮的弧度,很像心思得逞的狐狸。
“白秘……白筠。”宋佳玉喊习惯了白秘书长,叫白筠总觉得别扭,不太习惯,“今天只是吃饭?”
“当然不是。”白筠格外坦诚,直截了当,“除了吃饭,还有三件事。”白筠郑重其事地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件,王伊然下周订婚,我奉命给你送请帖。”白筠把请帖放在桌子上,推到宋佳玉跟前。
宋佳玉打开一看,陈碧泉。
“京市陈家?”
“你人脉比我想象的广。”白筠惊讶,又没那么惊讶,他倒现在都没有查到她跟常叙京是怎么搭上线的。
可惜他们两个人没有熟到可以随意打听的程度。
宋佳玉点头,“有所耳闻,陈二少是个很不错的人。”
白筠笑笑,没说话。
王伊然和王景勋可不这么认为,陈碧泉结过婚还有个孩子,过去就当后妈,他们兄妹很难接受。
“景勋去陵城了。”白筠提醒。
容凌赫最近出差的城市就是陵城。
宋佳玉抿了口茶,没说话。
她怀疑王市已经放弃这个儿子了,王景勋感情用事到匪夷所思的程度,陈二少是结过婚,还有个孩子,但他家世显赫,自己也很有能耐,前头妻子的背景比不上王市,孩子被保姆和早教师照看,王伊然受不了气,反而会很受重视,在宋佳玉看来这是一门不错的亲事。
王景勋去陵市,大概是为了王伊然专门去找容凌赫,可是能改变什么?如果被陈家知道王伊然兄妹这么看不上他们家,王家会结亲不成反成仇。
“他挺顺。”白筠也抿了口茶,突兀道,“一直很顺。”
“他们也不是就看上容凌赫了,只不过恰好最方便抓到他,一是交情深,二是能力的确很强。”
宋佳玉不做评价。
白筠探究,“你不吃醋?”
“吃醋?为什么吃醋,他们又没什么。”宋佳玉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