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现在也六十岁。她体力不行,很多活都是我干的。一年也能赚到吃饭费和药费,毕竟减药了,一个月只要三百块钱。
真好磨难都结束。
幸福生活让我开心。
父母也对我少些担心。
我想到那时候,或许自己生这个病是幸运的。
自己离开了那个痛苦的学校。
如果留下来肯定自己没有好结果,可能会被杀害,而那些人没有成年,不会坐牢。
甚至请律师,对自己一分钱都不用赔。
祸福相依。
上天决定我的命运。
我看着电脑。
原来自己最幸福,妈妈和爸爸进来,说道:“等下给菜施肥。”
“嗯。”
我挑起大粪施肥。
自己已经三十岁。
时间真的太快。
这是真的吗?
还是还在重生?
我看着电脑,在看着日期,是……2025年?
我还是在原地。
我现在二十三岁。
未来会怎么样,可能不是我能控制的。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减少痛苦。
妈妈说道:“你想打工吗?”
“可是我有幻听。”
妈妈:“那你在家里好好吃药。”
“嗯。”
妈妈又要打工。
姐姐说道:“你准备让妈养你多久?”
“我等病好,就打工。”
姐姐:“那你一辈子都不好。”
“我就一辈子不打工呗。”
姐姐:“那你吃屎。”
我表情有些难看。
在电话挂断我开始继续写小说。
我能做的就是在父母退休以前恢复好。
在家里并不是不能赚钱。
自己完全可以赚到药费。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的病也渐渐稳定。
在病好的时候,我看着种的菜。
这些菜,能够够我们一家吃饭,妈妈在楼下说道:“吃饭。”
我洗好手,妈妈说道:“养你也有用,可种菜。”
我笑着,“那是当然。”
爸爸:“等下把屋子也扫下。”
我表情有些不好。
因为我不喜欢人指示我做什么。
妈妈:“你等下打扫也可以。”
“嗯。”
爸爸表情开始有些难,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我就像没有长大的小孩。
整天和父母待在一起。
妈妈也是小心对待我。
我在写小说的时候,看着无数文字。
渐渐有些困。
渐渐地没有梦见那些关于严修齐的事,只是无意识地说出他的名字。
在校园的时候,那种心悸,依旧动人心魄。
可是那些都是假的。
再假的不能再假,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却感觉无所谓。
就算是假的,我依旧能开心生活。
我看着小说。
师尊,是严修齐的一个扮演角色,他一直就像神一样戏耍着我。
以前那样毫无逻辑痛苦的事情,没有再发生。
重生,想想都不可能。
只有疯子和傻子才相信。
妈妈看着我说道:“养了这些肉嘎嘎。”
我笑着:“我去种地。”
妈妈:“嗯,把草帽戴上。”
“嗯。”
我看着路边的野花。
自己会发疯,如果离开自己的家人自己怎么办?
还能活吗?
可能不可能活吧。
永远不可能。
自己就这样结束一生吗?
妈妈笑着说道:“我们给你领养一个小孩,你要吗?”
我看着妈妈说道:“我不想要领养小孩。”
妈妈:“那你老的时候我们也看不好你。”
“我那时候病应该已经好。”
爸爸笑着,“那说的到吗?”
妈妈:“嗯,这些都讲不到,你想不想结婚?”
“我不可能结婚。”
爸爸妈妈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们为自己着想,可是自己连养自己都费力,自己要是有孩子,自己的梦想就该放弃。
我不想作为一个母亲,成为像我这样一个卑鄙的母亲。
妈妈和爸爸不说话。
我继续写小说。
时间渐渐过去,我感觉无数次重生,和无数次死亡。
可是自己还是在电脑面前。
我看着垂垂欲老的父母。
越发年级大的自己。
我开始下地干活。
妈妈和爸爸说道:“你一个人种的好吗?”
“我种的好。”
我都三十八岁,还问这样的问题?
我下地开始种菜,种盐西菜,白菜,萝卜,这三样菜。
在种完,已经是五小时后,我因为不能过度劳累,所以会中途休息一下。
地里的菜播种完,我慢慢扛着锄头回家。
我打开门笑着看着妈妈和爸爸,爸爸:“累到了,休息一下。”
妈妈笑着,“要你讲!她这么大还不晓得休息?”
我笑着坐在椅子上。
妈妈:“不错,不光能养活自己,我们还要靠你。”
我笑着:“吃饭费好赚就是药费。”
妈妈:“药费以后再讲。”
爸爸:“幻听好些吗?”
我开始说道:“还是一样。”
我开始写小说。
妈妈:“吃饭。”
“嗯。”
一天天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这样的日子不枉我出生。
姐姐开始和我聊天。
姐姐:“现在我下班了,买一杯椰子汁。”
“嗯。”
姐姐笑着说道:“我还记到我第一次赚钱,买了一大瓶酸奶和第一次点外卖真的好开心。”
“酸奶很贵吗?”
姐姐:“不贵,只要六十。”
我惊讶道:“六十大吗?”
姐姐:“就像电视里的大酸奶一样。”
“嗯。”
我们并没有聊多久,开始关断电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看着小说。
人死后会去哪里,还是像父母说的永远消失吗?
那也好。
可是看视频,说人会重生,完全一样的生活,不知道重复多少遍。
完全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是真的吗?
现在去砍树。
我砍完树之后休息。
妈妈赶鸭子路过,“你累了哦!”
我笑着站起来,“我不能过度劳累。”
妈妈:“你慢慢搞都是一样的。”
我继续砍树。
我从对农活什么不懂,现在的熟练花费我许多时间和精力。
生活也没有欺骗我。
反正越来越快乐。
我看着那些鸭子,突然那些鸭子开始看着我,愤怒的眼神。
我感觉自己可能又要发病,给妈妈讲。
妈妈有些着急,发病住院费怎么办?
我虽然做农活可是住院费不是一笔小钱。
妈妈:“你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吗?”
“嗯。”
妈妈:“那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