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的父亲,那位退休的历史教师,近来有了新的“研究课题”。他的书桌上,除了那些泛黄的史书,多了几本关于非遗保护和现代传播学的著作。偶尔和周屿视频,问的不再仅仅是身体如何,还会认真地探讨:“你们那个数字档案库,版权问题是怎么解决的?民间艺人的权益保障到位了吗?”
沈星的母亲则重新拾起了年轻时的爱好——书法。她在老年大学的书法班里,不再仅仅临摹古帖,而是尝试将女儿从云南带回来的白族扎染纹样、侗族刺绣图案的韵味,融入笔下的线条之中。她将自己最满意的一幅“星火”二字,装裱起来,送给了“星屿家园”,挂在公共区域的墙上,古朴的笔触里透着新颖的生机。
林薇和杨莉,这两位曾经的“铁血经纪人”,变化更是显而易见。她们依然为“星屿”的战略布局殚精竭虑,但方式已然不同。林薇在谈判桌上,开始更多地强调项目的“文化长期价值”而非单纯的“投资回报率”。杨莉则为《星火相传》团队筛选合作方时,加上了更严格的“文化尊重度”评估。
甚至,她们私下里也开始关注起以前从不涉足的领域。林薇的办公室里多了一套茶具,偶尔会学着沈星的样子,慢悠悠地泡上一壶。杨莉则在假期,独自去了趟黔东南,不是出差,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沈星镜头下的那些村寨。
“新国乐工作室”的阿哲和小晚,是受影响最直接的年轻人。他们不仅在自己的音乐中大胆融合,更将“星屿”那份对根源的尊重带入了创作。他们发起了一个“寻根计划”,带着设备回到阿哲的西北老家,记录即将失传的花儿民歌,并尝试用电子音效为其赋予新的听觉维度。他们说:“不能只摘果子,忘了浇水。”
工作室的其他年轻成员,也在这股氛围中悄然成长。负责社群运营的女孩,自发策划了“家门口的非遗”活动,邀请上海本地的手艺人来到“星屿家园”开办周末工作坊。设计部的年轻人,则将瓦猫、扎染等元素,巧妙地化用在了工作室的文创产品设计上,让古老纹样出现在帆布包、手机壳上,变得时髦可亲。
就连一向理性至上的CFO程真,也在一次团建中,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地分享,她开始陪女儿看《星火相传》,并尝试着给孩子讲解那些传统纹样背后的故事。“忽然觉得,以前错过太多了。”她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