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回国,她就该直接移民,这样就不会遇见孟宴臣了,不会被他寻上门。
他这个人是真的有病吧,都翻篇那么久了,还揪着她不放。
什么毛病就喜欢挑战高难度的爱情,当初暧昧的时候,但凡孟宴臣智一点,嘴不那么硬,也不那么欠,主动那么一下下,就一下下,叶子不就跟着他屁颠屁颠的跑了,孩子怕都能打酱油了。
想起那些话,真的叶子都想丢弃形象直接骂街了,可是她好像真的没有反抗的能力,卸了力气,叶子默默的哭了起来,然后累了,睡着了。
这些天见到的人,还有听到的话,对她冲击都挺大的,她虽然面色淡漠平静,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坐在车上,打开车上的空调散热,孟宴臣给叶子发了一个链接短信过去。
不需要叶子点开,只要发过去,他就可以时时刻刻知道叶子在哪里了,他很忙,他怕她悄悄摸摸的走掉,然后又消失不见。
启动车,离开了叶子下榻的快捷酒店。
回到家,孟宴臣打开灯,把钥匙丢在玄关的小柜子上,透过玻璃,看向后面的房间,虽然装修昂贵,但看着依旧是冰冷的毫无生气的样板房,他一直是一个没有多少活力的人。
从记事开始,每天繁重的课业,父母的期许,国坤的担子,许沁时不时幺蛾子,压着他,他几乎没有能够轻松惬意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身为哥哥,许沁有问题,妈妈要向他施压,集团决定要事事过问,连一些支出也会查账。
现在他们家表面平和,但他的母亲一贯爱用他对父母的爱来压迫他妥协,去按照他们的想法行事。
那场订婚,他刻意为之,他知道那个未婚妻,在国外荤素不忌,就是一个游戏人间的生活态度,只要稍微透露一下他的父母就会主动解除婚约。
孟宴打开酒柜,拿出酒,打开、倒好。
一边浏览工作邮件,处理堆积的工作,然后把酒当水一样的喝,完全不懂的爱惜自己的身体,处理好工作,已经晚上12点了,一瓶酒也被他喝完。
他又拿了一瓶,回到房间,看着房间里面的绿植,嘴角噙着笑,一言不发的喝酒,然后终于身体累了,可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