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过于思念的吻,既温柔,又渴求。
子鹤不自觉得地收紧臂弯,想将她揉进骨子里,他是矛盾的,他不断与自己的心中所求做抵抗,看似温柔,实则像一只野兽,贪婪地在她的口中侵占一分又一分。
他拥有瑾瑜的记忆,他记得瑾瑜是怎样吻她的。
瑾瑜的记忆翻涌而来,令子鹤不断克制着强烈的情绪,他只觉得这具身体里的记忆简直是他的炼狱,因为这些记忆他要疯了。
他握着张末璃的腰,欺身过来,将她压在软塌边,声音低沉带着愤怒道:
“他是这样吻你的?”
他的眼神一改往日的温和,变得越来越阴沉,握着她的腰的那只手,在她的腰后攥得骨节发白。
月光衬得他的皮肤过于白皙,乃至于显得病态,那双桃花眼中尽是痛苦。
他的吻开始变得偏执,他甚至模仿瑾瑜的动作,故意咬疼她,在她挣扎中,颀长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软塌上,与她十指相扣。
宅院已经灯火通明。
不知过了多久,子鹤喘息着,终于松开了她,他们的唇离得极尽,拉起一丝银线,甚是旖旎。
张末璃几度窒息,直到全身脱力,若非子鹤的支撑,她身体瘫软在地。
他看着张末璃潮红的脸颊,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唇贴近她的耳边厮磨,似乎很是满意她现在的样子,比瑾瑜记忆里的动情。
她在恢复力气的瞬间,反手了给了他一巴掌。
他却执起她的那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你咬疼我了。”
见她只是说,你咬疼我了,并不是厌恶于他的逾矩,子鹤的眸中有了几分光彩。
张末璃索性闭上眼,开始逐客,“出去。”
……
子鹤离开后,张末璃盯着天花板,此刻她异常平静。
过去她明知子鹤待她的心思,却一直视而不见,享受着他对自己的偏爱,却不曾回应他,甚至让他一个人矛盾,痛苦。
如今她不会再这样做。
经历过生死后,她只求随心,不会让世俗眼光那种没用的东西去束缚自己,所以也不会再因此痛苦,何况她与瑾瑜、子鹤,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生死面前无大事,当前紧要是救瑾瑜。
她坐起身来,开始整理事情的脉络:
她也知道,如今子鹤实际上是在软禁她,他与瑾瑜是双生子,所行之事的本质不会有太大差别。
昨天她将事情的大概经过推断了一番,她看向自己写的规则。
规则一,有执念者,魂魄可存于世间。
规则二,玉石摄魂。
她想起自己在泗州古城苏醒后,一直保留着一段现代的认知,虽然没有太多记忆,但一些知识理论内容她都记得。这才帮助到她建暖房,与裘德考做生意。
这明显意味着自己转生了,而且时代不同。
这段转生的经历,一直让她自己以为是魂穿张末璃,所以初见张遥时,她才对他说,你连自己的妹妹都认不出。
所以,要么是她真的是魂穿张末璃,要么是张末璃转生后失忆。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软糖,放在嘴里,在纸上写下:
规则三,转生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