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稀奇,乱世之中,何存礼法,不过是换汤不换药。”张末璃道。
“可……陆长官身为官员,怎能将百姓的生命视为儿戏,那可是假药!”张杜仲愤怒道。
“你说的对,走了赵长官,来了陆长官……”而张启山却永远只有一人,张末璃叹了口气道,“可怜只他一人一心为国,不过你不必担心。”
毕竟张启山连左谦之都能拿下,陆长官吃相难看,一会儿抬高药价敛财,一会儿惦记矿山的斗,跟左谦之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于张启山来讲,陆长官不过是恶心人的跳梁小丑罢了。
不过要是恶心你一阵子,也确实让人难受,所以说,干哪一行都没有轻松容易的。
“小姐,要不要买一瓶如意油。”丫鬟忽然道,“我看最近的权贵小姐间都流行这个。”
“这位姑娘好眼力,本店的如意油祛风活血、固本培元,对小姐妇人的身体最是有效。”两仪堂伙计立刻道。
张末璃挑眉,在张杜仲惊讶的神情下,竟买了一瓶。
“我们的生意来了,张神医。”张末璃眼珠一亮,她摇了摇手中的如意油,赚权贵的钱,她很是乐意。
……
回到张府时,保健茶,洋酒和大补丸,小厮足足用了一个推车运回来。
白荷目瞪口呆,却见张末璃递给她一瓶如意油道:“你试试这个,然后告诉我感受。”
说着,又将一堆保健茶,补脑丸递给白荷,让她给黑背补身体。
“这些东西……贵的很,小姐你实在是破费了。”白荷道。
张末璃朝白荷调皮一笑道:“白姐姐,你这样好的口才,我介绍你个活计如何?”
“什……什么活计?”白荷愣道。
张末璃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些保健品上。
……
白荷去寻六爷时,他正在六门堂口带着兄弟练刀,见他满头是汗,白荷立刻掏出怀里的香帕子给他擦汗。
将热腾腾的晚饭摆好。
自从有个女人照看,黑背越发的结实起来,堂口也打理的不错。
“呦,嫂子来了。”封三俏皮道,“今日又给六爷带了什么好饭来。”
封三翻着,忽然见到一瓶洋酒,喊道:“呦!这不是电影院那海报上的洋酒么,要不少钱吧。”
白荷一笑道:“这是你们东家打赏你们的。”
兄弟们一听,立刻围上来,每人分了一杯,就着白荷带来的菜饭,大吃一顿。
“你们别光顾着吃,过一会儿,要告诉我喝完这洋酒的感受。对了,上次那补脑丸吃得如何。”白荷道。
“感受?”封三噎了一口,朝白荷耳语道,“嫂子,我觉得六爷自从吃了那个补脑丸,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
“……”
“嫂子,这洋酒喝完,强身健体的感觉倒是没有,跑厕所的小解的次数倒是多了。”
“……”
……
过了几日,张杜仲吃惊道:“你要把种梨堂发展成一家保健品,保健茶,保健酒齐全的店铺?我不苟同!我这是正经诊所。”
张末璃道:“保健品就一定是坑骗钱财的?既然他们的保健品不好使,你用个正经方子,做个药油药酒药丸便可。这样,你也算打击了其他不正经的保健品行业,又能赚到钱。有了钱,你大可乐善好施,用诊所救济百姓。可谓曲线救国。”
“满街都是保健品,他们凭什么买我的?”张杜仲吐槽道。
“你这榆木脑袋。”张末璃摇摇头道,“你做出个不一样的便可。比如,玫瑰可活络筋骨,你熬制药油时,加上几分玫瑰精露,既有香气又有噱头,到时,你再限量售卖,咱们再到处贴了广告宣传,或是出钱找个名人代言,专门分发给有头有脸的名媛小姐试用装,将商品抬到一个与普通这些保健品不同的高度。以后你就是南大街上保健品的主流啦。”
听她口生莲花,张杜仲目瞪口呆地指指护肤品那一行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权贵小姐用的保养品。现在早春天气干燥,你再制些蛇油膏,添上几分鲜花的精油,保你大赚。或者弄些牛乳蜂蜜的香皂护肤,市场可观。毕竟,你不赚权贵的钱,难道留给外国人赚吗?”她道。
说着,她拿出那瓶如意油道:“听说这油推拿最有效,让我试试如何,张神医?”
张杜仲活动一下筋骨,推推眼镜道:“我推拿很贵的。”
张末璃给丫鬟一个眼神,丫鬟立刻拿出一张单据道:“店铺成本皆有小姐来出,杜仲大夫只管写药方便可。”
张杜仲仔细看了如意油的药材配比说明。
麝香二字果然在其列。
“这药用不得。”张杜仲忽然一脸正色。
“为何?何处对人体有害?”
“倒不是对人体有害,是你用不得,你要记住,麝香对你有害,会失去神智,千万用不得。”张杜仲道。
“有害?”张末璃挑眉,若提到麝香,她第一个想起的竟是《居山记》里的一句话。
“这个……以防万一,你忘了上次点了麝香,你是什么样子。”张杜仲忽然结巴起来。
张末璃若有所思,却不见旁边的张怀瑜的眼色有一闪而逝的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