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铃意识到自己的确想的太多,便不再钻牛角尖。
此刻,她看到唐绵已是一脸入局的陶醉,只道了声:“我算是看出来了,不是他图你,是你图他。”
话刚落完,林凯德在身后叫她们,三人一齐转头,唐棉连忙上前接他。
“干嘛跑的这么急啊,这样很容易感冒。”
林凯德笑笑,上前跟她们俩打招呼,三人客气简单寒暄一阵,再深的话倒像是在酝酿还未散发醇香的美酒,待沉寂片刻,才有那晃,闻,醉之意。于是这故作的深沉冰点倒像是疏离的客套。
唐棉打破自然的尴尬,笑着说:“不错不错,这样免去我介绍了,大家自来熟就挺好。”
“走吧,饭馆我提前订好了。”林凯德说完看了眼唐棉,自然拉起她的手,温温地笑着:“我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希望你们能玩的愉快。”
颇有种见家长后交接安排的厚重感,唐棉调侃他:“这么客气礼貌?”
“因为她们是你重要的人”
唐绵跟林凯德走在了前面,期间她有意回头,朝她俩挤眉弄眼:怎么样?还不错吧。
杨星铃和兰洁妮并排走在后面,故意回她一个鬼脸,长相,身高都不赖,很有儒雅气质,表面的周全,挑不出毛病。她和兰洁妮闲散踱步的对视里,无言地交换着初步肯定。
唐绵拉着林凯德欣赏起树干处新发的芽,本应该是收尾后的凋零,却有了新生之意,唐棉激动不已,却又奇怪春冬的本末倒置,实属反常。
林凯德说:“许是气候反常引起的,有的枝桠提前一步嗅到了春的气息,加上最近天气也挺暖和的,开枝以迎暖。但是只是虚假表象,等过几天的雪打下来了,他们就会枯萎的。”
“为什么啊,那岂不是白开了?”
林凯德拥着她,眼里尽是专注:“也不算白开吧,来年它的芽会发的更好,所以我们不必为一时的衰败而感到遗憾,因为它本就不属于这个季节的,不是嘛?”
“可是它会换成一批新的芽啊,就不是现在这些了。”
唐绵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对这些问题不依不饶,所有东西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哪怕只存在一秒,也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同样的一秒。
“但至少你见过它们,我也见过它们,你的朋友们也见过,还有那些来往路人,这么多人见证过它的存在,并且带给了大家新奇体验,至少不是顾影自怜地凋零,也算没白来一场不是嘛?”
存在过,就已无憾。
唐棉看着他,露出手腕上的樱花项链:“这个不便宜吧,还很贵是吧?”
“你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也太贵了,没必要。”
“喜欢就够了。”
唐棉又搂紧了他的胳膊,撒娇地说:“下次买贵重的东西,提前跟我说”她仰头瞪他,让他不敢说不,林凯德伸手拦住她的腰:“好,都听你的。”又嘟囔一句:“管家婆。”
“林凯德,你说谁呢”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林凯德爽朗地笑了:“难道不是吗?”
“切”她笑得很开心,嘴上却依旧不满地一句:“不好听。”
林凯德在她头上落下一吻,怀里娇小的人儿笑得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