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傲慢,暴掠,贪婪,无知,渎神,□□
——《塞星圣约附录.七宗罪》
“你终于来了。”
星影握着搭档的手,在狭小的运输飞船舱室内所有tf的活动受限,就连身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天火也不得不和士兵们挤在一起,但也正是如此,让这群劫后余生的新兵们格外珍惜和活下来的tf们相处的时间。
他们还没有完全逃出霸天虎的追击范围,在没有合适的星体环境和足够安全的情况下进行量子跳跃,等于自寻死路。
滑翔机的火种也还未从刚刚险些因为自己大意而无法赶来而平复,面对搭档的关切也不由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垂下了光学镜。他忽然意识到一旁身为飞行太保的长官银剑注意到了他落寞的神情,不由将头偏向另一处。
因为是科研运输机,运输机驾驶舱与机舱没有舱门,和士兵们挤在船舱内的天火正小心的驾驶着这架关系到他们接下来生死存亡的科研运输机,塞星的外环萦绕着破碎的星环和天然的陨石带,想要穿越这片天然的封锁线绝非容易的事情,更不用提天火选择了最具有风险性的格米兹陨星带,难度可想而知。舱内所有的tf们都知道他们即将穿越这片被誉为“禁空”领域的陨星带,而能驾驶这个科研运输机的只有天火和飞行太保之一的空袭。
“......飞行高度正常,指示系统工作正常,油量还有80%。”
空袭一旁报告仪表盘上的相关指示信息,曾经作为科研部的一名工作人员,他对这台运输机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如同见到老朋友一样。当他得知天火与他将一同驾驶这架运输机,在如此紧张的局面下,他可是激动了好一阵。
“谢天谢地,没想到这架服役快四十个恒星循环周期的运输机居然还能表现如此良好。”天火坐在主驾驶位上舒了口气,捏了捏鼻梁钢。
空袭看见天火右侧手臂上一条细长的伤口,现在还在往外滴落能量液:“长官,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来驾驶运输机。”
天火一愣,这才注意到手臂上的伤。和惊天雷的纠缠让他身上也挂了点小彩,不过好在没有大碍,只是伤口一直在滴落着能量液,将他整个半边的座位都侵染上了淡蓝色。
天火犹豫了片刻,似乎也意识到能量液再继续这么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偏头看向身后的同伴们。离他最近的银剑靠着机舱就进入了低耗能模式;一旁的星影咬着牙将肩膀后的一颗子弹揪出来;滑翔机默默接过星影手中的子弹替他数着,可是数了好几颗忽然掩面低下了头;还有几个信教的tf一起拉着手在做着祷告,可是他们的双眼出卖了他们,他们的眼底只有木然。
天火原本微张的嘴再度合上,保持了缄默。
“长官?”空袭见天火有些发愣,开口问。
“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吧,这片陨星带我最熟悉不过,过会转到曾经月卫一附近就换你驾驶。”天火收了收心神,内心却是深深叹了口气。
舱内弥漫着即将远离故土的忧伤和劫后余生的恐惧,所有人——就连天火也是——并不清楚接下来他们要去向何方,到底多久才能回到塞博坦,等到他们回来时,那时战争是否就结束了?或者......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回来。
运输机向一侧偏转,避开一块陨星,向着几乎是未知的陨星带前进。在天火精准的操作下,他们躲开了身后的追兵,还算顺利的进入了格米兹陨星带。
明明拥有着比天火他们更精良的战斗机,身后的追兵们却最终停驻在了陨星带外围,静静的,非常整齐地列成一排,天火他们的飞船在空旷寂寥的宇宙中显得是那么的孤独。他们没有再发动攻击,就像是默默注视着天火他们离开。
在霸天虎他们看来,这些刚刚偷袭了卡隆的汽车人士兵们,他们的逃亡,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途。
“长官?”
“……嗯?”Orion猛地抬头,他居然没有发现自己是怎么回到执政大楼的。
面前的tf是陌生的面孔,但他胸前的霸天虎标志和肩上的十字红纹已经证明了他是一位医生。在周围乱糟糟的情况下,医生的身份总能让tf感到一点安定:“长官,您还好吗?您身上都是能量液……”
Orion一怔,抱着头的手渐渐放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手上沾染上不少能量液,指关节处有些甚至已经干结,无法弯曲。
“这些不是我身上的能量液,这是声波副官身上的。”
“长官,您要是不介意,我带您先去处理一下吧。”医生对Orion善意的建议道:“如果干结的能量液不及时处理,指关节很可能许久都不能活动。”
Orion也不打算就这样让手指继续保持这种非病理性的僵直,正点头准备起身时,医生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非常惹眼的红白涂装飞行单位。
“很抱歉医生,恐怕你是暂时不能为检察官效劳了。”嚣张的红白涂装,脚步伶仃,语调带着讥诮,Orion用僵直的手指想想就知道是红蜘蛛来了。红蜘蛛上前,Orion也没有其他吩咐,医生也不做过多停留,向红蜘蛛和Orion行礼后便离开了。
Orion的目光在医生身上短暂停留片刻后,对红蜘蛛问道:“前线还是决定退兵了?”
提起退兵一事,红蜘蛛也是一肚子窝火。没想到那个\'magnum\'居然能想出偷袭卡隆的主意,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当然,这也是为了霸天虎更长远的计划着想。”接着他很不情愿的叹了口气:“首领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这边的秩序和照看好检察官大人您。”
Orion的指节渐渐弯曲,但是干涸的能量液让他的指关节发出涩涩的“咯咯”声,面色阴晴不定:“我不信他会真的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