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霄和乔云报备过去北海道是私人行程,乔云没有过问,可现在知情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想起以前他和陆言霄一起看烟火的场景,他问她,“你不觉得在烟花下接吻,很浪漫吗?”
他也会对罗纾说一样的话吗?唇上的伤还没好全,乔云才感受到是疼的。
陆言霄在北海道呆了一天,就回了京禾,乔云恰好没排班,便也回了趟京禾。
入夏了,游泳馆一楼人特别多。好在一楼的厕所维修好了,二楼就安静多了,私人泳池的门关着,乔云在水里畅游,游尽兴了浮出水面,趴在岸边问他,“我进步是不是很大?”
陆言霄坐在躺椅上,哑声说:“你现在游泳好了,彻底学会了。”
他看起来情绪不佳,有心事似的。乔云隐约能猜到是什么。
“走了。”她上岸后对他说。
“去哪?”陆言霄问。
乔云笑着说,“不告诉你。”
她的身影远去,陆言霄没有追上,他思绪乱糟糟的,北海道一行并没有让他消解愁绪,反而更甚。
乔峰给他发来消息,【乔云回京禾了。】
陆言霄正烦着,不想多询问,直接打了笔钱过去,【拿着钱滚远点。】
发完,他更加烦躁。
高杰希突然打来电话,陆言霄随手接听,他的声音冒出来,“诶,我听说罗纾离婚了,是真的吗?”
“嗯。”
“这么好的机会,兄弟你快上啊!”高杰希很起劲。
陆言霄十分平静,“打电话就为这事?”
“你的幸福大事,不值得一个电话吗?”高杰希大概是听他语气冷漠,“最近看你挺烦恼的,怎么了?”
还以为是关心,陆言霄打算和他敞开心扉,倾诉烦恼。
他又问:“有什么绊住了你的脚步?难道是还有一堆风流债得处理?那你得尽快啊,不然万一人家又复婚了,或者有新欢了,你哭都来不及。”
“我的事,就不用你费心了。”话落,陆言霄挂断电话。
把目光投远,一只纸船在水面漂浮,纸是很轻的东西,浸泡太久,湿透烂掉,分成几大块碎屑,陆言霄想是时候让人清掉了。
他起身回北臣明苑,同时联系乔云,想和她认真谈谈。
她说她正在家里。
陆言霄径直开到门口,下车慢悠悠走进去,院子里苹果树已经疏果后套袋了,从开花后的授粉到如今的除草、浇水、施肥,每一步都是陆言霄亲手弄的,他从未对花草如此上心过。
不出意外,今年冬天果子一定能成熟。
他莫名不忍心,顿住脚步没有向前。
门是乔云开的,她兴奋地招手示意他走近,陆言霄照做了。
“噔噔,我带来了一个新成员。”她指着远处一个崭新的鸟笼,里面还有个漂亮的小家伙,是一只幼鸟蓝珍珠虎皮鹦鹉。
陆言霄有些恍惚,这只鸟和他记忆里小时候养的那只好像。
思绪回笼,是乔云轻声说:“机长现在需要静养,适应一下环境,等它不害怕了,再让它和你打招呼。”
“它叫机长?”陆言霄捕捉到。
乔云点点头,见他没有抗拒,温声说:“我不经意间看见了你小时候和鹦鹉的照片,这次回来发现赵叔喜欢养鸟,刚好他家的鹦鹉生了要分给别人,我就要来了一只,我们养它好不好?”
她期盼地看着他,陆言霄先沉默,看了她几眼,又盯着机长,应该是在思考,过了会才说:“叫他机长,叫我什么?”
“它叫机长,你是陆机长,不重复。”乔云松了口气,把给鹦鹉准备的一些东西整理好。
陆言霄就一直站在她身后,挡着她路,乔云收拾好要走开,推陆言霄推不动,抬眸对上他眼睛,眸色异常漆黑,沉声问:“它不姓陆?”
“啊?”乔云一愣,随即脸上璇开笑容,亮着眼睛问:“你想它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