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举止渐渐开始一会迟缓,一会又特别兴奋。
他让她别喝了,她还不听,生着气,抢过酒瓶说必须要喝光光。
后来,两瓶红酒最后喝的只剩下少半瓶。
她竖着筷子唱起歌,唱开心了还要站起来跳舞,这一起身,一抬手。
“哐当”一个盘子被打翻。
瓷片碎了一地。
严鸣齐快速过去扶住她,护她到怀里,她软趴趴靠在他身上,怕瓷片伤到她,他顺势将她横抱起,然后往沙发那边走。
刚才为了能在餐厅看清楚电视,所以客厅没有开灯。
他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想去开灯,他刚要抽身,后颈倏地被两只又凉又滑的手勾住。
“爸妈,我好想你们啊,你们别走,我想回家,你们带我回去吧......”她勾着他,嘴里小声嘟囔着。
严鸣齐弓着腰,两手拄在她头两侧沙发上,听她说:
“妈妈...”
“老爸...”
“小饼,小饼你还好吗,姐姐也很想你...”
她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星眸里蒙着醉酒的迷雾感,她看着他,将他的眼睛也迷了。
“夏乙...”他沉沉叫她。
“小饼,我的乖狗狗,快让姐姐亲亲你。”
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扑过来,她勾他的脖颈,拉近,微微仰头触上了他的唇。
严鸣齐眼睛睁大,全身僵住。
跨年晚会还在继续,黑着灯的客厅里,电视亮光投射到沙发处,他如此之近地看着她闭上的眼,她的柔眉,她额上的绒发,她所有的细微之处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不敢动,怕把她惊了,被她知道其实他不是小饼。
她只是贴着他的唇,之后她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进展。
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足以让他全身发麻,某处炙热。
他想要的更多,但他希望夏乙是愿意的。
喉结滚了滚,他离开她半寸,叫她:“夏乙...”
夏乙被这声唤醒了似的,睁开眼,含糊道:“怎么了小饼,你不喜欢姐姐了吗?”
“喜欢。”他现在就是小饼。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躲着我呀?”
她缓慢眨眼,长睫忽而闪,她的声音,她的神态,她的一切,任何一样都能轻易地将他迷到神魂分离。
他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
“夏乙,我爱你。”
他说完闭上眼,吞咽,接着睁眼,将她拢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好软,他舌尖轻易就能撬开她唇齿。
他滑入,细细探索她的每一寸角落,贪婪着摄取他所需要的养分。
那些甜蜜素叫他的牙齿隐隐作痛,他太紧张了,紧张到出现幻痛,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停止勾缠她,他笨拙的也发狠似的亲吻她。
她也在回应,只不过是冷淡且机械的,她不懂,只是任由他肆意侵袭着。
男人脖子上的血管爆起,脉络分明的大手箍着她的侧腰。
他们的沙发很大很宽,他曲膝跪在她身体两侧,他能感觉到那儿在极速变化,即便他穿的是条很宽松的运动裤,那似乎也会随时将布料撑爆。
“呜...”
或许是他袭的太深,身下的人突然呻了一声。
他离开她的唇,想她是不是清醒了,但此刻他亢奋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没关系。
被发现了也没关系,这种感觉会让他更刺/激。
他用手指勾下她的平肩毛衣,里面的肩带也一并勾掉。
她肌肤如雪,润的像面上浮了一层露水。
滚烫的唇急促落下去,他缱绻吮挲。
“不要,你是谁...”夏乙两手抵在他胸口,推他。
听她似乎要哭了,严鸣齐终于肯停下,抬头喘着气看她。
她仍闭着眼,只不过皱起眉,像是在做梦。
严鸣齐这时才后悔,自己做的太过了,夏乙是喝多了,并不清醒,她并没有允许他这样做。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怪他。
他自责的长叹口气,和她道歉:“对不起。”
他忍着难受的身体,微微起身,将夏乙的衣服整理好,又抱她回到她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下面的火还没消,他只好先去洗澡。
洗了冷水澡,还是没用。
他就去餐厅收拾摔碎的盘子,又把碗筷全部洗刷了一遍,最后拖了两遍地,干完这一大堆活,他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马上就是零点了,外面的烟花炮竹声此起彼伏。
他走进夏乙的房间,轻轻坐到床边,默默看着她安稳睡着的样子。
房间里忽明忽暗。
窗外,与烟花一同绽放的,是他热烈且隐忍的爱。
他抬头望了望窗外,弯起嘴角,又垂眸道:“夏乙,新年快乐,属于我们的新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