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斯在人群中悄摸穿梭,走在中央广场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又接着放下,手扣在大腿外侧,但背后的摄像头像是在寻找某些目标。
“走的还挺慢一步赶不上别人三步…我靠!这大波浪要留多久啊,洗头发都是个工程吧不累吗,不是这个人还没走到马路上吗…哎这身!穿的有点说法啊上身后部披着星空吊坠下身长裤大腿中的腿环是星空的设计还挺有想法,哎——好一个相互呼应,真的养眼”白皑心里闹嘀咕,登徒斯慢慢走到一名身穿中长裙装的学子旁,一不个小心的摩擦撞上后假装摔倒又速速撑地站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没站稳没碰到你吧”登徒斯赶忙道歉,被撞的那位学子刚刚在看打车信息便没说什么就匆匆离去。
白皑闲来无事目睹了全过程,登徒斯摔倒时迎来多少目光和关心的话语,他那赶忙起身道歉的样子又让多少人相信这只是场普通的闹剧,有人却在饮品店玻璃后看的一清二楚,白皑有些怀疑登徒斯刚刚一定有什么目的,
“单子这么少吗,一张没来”登徒斯自在的语气。
“对”白皑打了个哈气说。
登徒斯平常也不是话多,每当没单的时候他都会嘟囔两句,你也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再跟你聊天,但干活的时候很卖力在白皑印象里很不错。
“还有两天就到国庆,想好去哪玩了吗白皑”登徒斯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没。”
“也是!谁说假期就要出门是吧”登徒斯调侃完又来了句“你打算几号回家他们都已经提前走了。”
白皑看没多少单子脑子一热说:“你几号回家?”
“我?我不回家”登徒斯有些诧异。
“你不回家?你在哪住”白皑转过身子问。
“在学校宿舍住。”
“假期在校宿舍住,有水有电吗我不清楚。”
“有,除了食堂窗口腰斩还有校车放假其余没差。”
“那宿舍就你一人吗还是有同伴?”
白皑说完后登徒斯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浑身警觉起来,眼睛突然瞪着白皑又缓缓收起。
“没有,就我一人,我发觉你话也挺多啊。”
白皑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急忙补充:“这么无聊,就算是俩不熟的人也带聊上两句吧。”
登徒斯听白皑平缓的解释心里有些放下说道:“言之有理,但今天还真不像你平常的样子,没见过你话这么多的时候。”
“今天不就见到了,来单了别坐着了。”
尚不能确定的事情,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嘈杂极了,几杯饮品用不了多久做完封好口,等待着下单的顾客取走。
“您好。”
“打包取走,谢谢。”
顾客出示完取单码,白皑放完纸巾和吸管递给顾客,迎来的又是漫长岁月。
白皑瞥了眼登徒斯,他正在看着手机,表情很是…奇妙,有一种欣赏美味菜肴的既视感。
“你平常出门都穿什么?”白皑很不好意思开这个话题。
登徒斯抬眼:“问这个干什么。”
“无聊蛮,我在外面又不习惯玩手机,你觉得裙装好搭还是裤装好搭。”
“我觉得吧,两者都一样,没有那个更好搭一说,只有分不同季节。”
“比如春夏更适合裙装,秋冬更适合裤装”白皑看登徒斯的模样是说对了紧接着:“无论裙还是裤所需的搭配元素其实都大致相同。”
“是的”登徒斯微微点头顺带柔滑的棕色发丝一起晃荡。
“那你夏天更喜欢穿裙装还是裤装。”
“我么,更喜欢短裤,你那。”
“一样。”
登徒斯没再说什么,这也不像他,虽然白皑接触登徒斯时间不长但是每次交谈的时刻,无论你说什么登徒斯都会接几句,要么是点头附和要么引出下文,像今天这样还是白皑头一次见,这让白皑的直觉更加笃定或者加深怀疑。
等到黄昏之时,日落撒出的光斑附着在眼前的建筑上,披上层金灿灿的外衣,好看多了,登徒斯打了声招呼去上厕所,今天已经连续上了五趟,加上这次第六趟,这是白皑头次发觉登徒斯上这么多趟,要按之前都是直接去小教,这回要么去图书馆要么去小小教。
“有猫腻,一定有,但疑点就在于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样的人?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说不准,但是他们没发现吗不举报吗,说不准,也许真没注意”白皑凝视着前方,那头棕色的头发,印着两个大字“来喝”的围裙,走路的步调不紧不慢,他的脑袋每次转动都像是在寻找什么,有意的,直勾勾的,每次手里手机的角度都有一种刻意为之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