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阑终没课,春伊去厨房研究新菜品了,阑终因为昨天晚上睡太晚了就还没起。
10点左右的时候阑终醒了,迷迷糊糊地去洗脸,然后去找春伊。
春伊把旁边的餐递给阑终,“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阑终接过来,“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是天才了。”
春伊不好意思地笑,“好了,快去吃吧。”
两人在家也不知道干什么,春伊爸爸让她做两份文件发过去,就在房间里忙得不可开交了。
阑终时不时进去看看,犯贱似的去摸她的脑袋,实在是无聊,便把脑袋靠在她肩上看她打字。
下午的时候春伊在床上睡午觉,阑终没想睡,去找她爸给了点工作,两个人手机打着电话,阑茧说:
“云云我大概后面会在你们那个城市开一家公司。”
“开就开呗,等下,这么远你在这开干嘛,又不是餐饮店。”
“就是餐饮店,你不知道吗,我们现在扩展的范围可大了。”
“哦。”
“我就是想让你帮我代理一下那家店,行不。”
“爸你没搞错吧,我还是学生,没时间。”
“那行吧,餐馆名字叫茧人火锅,我在网上投票弄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阑终笑了出来,“爸你这名字挺新颖的啊,厉害厉害。”
“好了,不说了,挂了挂了。”
春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外面的天快黑了,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故意把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假装刚起床地走出了房门,阑终正把馄饨端上桌准备来叫春伊,一看她就愣住了。
春伊上前去,“今天吃馄饨啊,煮的不错嘛。”
两人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阑终的眼睛没乱飘,只是时不时春伊会故意让阑终看自己。
春伊第一次主动提出洗碗,阑终便去洗澡。
阑终坐在沙发上看着综艺等春伊。
春伊穿着有些暴露的黑色裙子,出来的时候阑终很明显地咽了口口水。
春伊躺在沙发上,把小腿放在她的腿上,阑终不明白,春伊看着电视,也不说什么,阑终只好给她揉腿,揉着揉着,她的身体也不好受。
春伊突然把离阑终近的那只腿太高放在阑终的脸前,戏谑地看着阑终,阑终愣了下,两手拿着她的脚,在她的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春伊这才放下去。
“春伊?”阑终看着她,小心地说。
春伊看着电视,“干嘛。”
“你这样是干嘛。”阑终的手放在她大腿处,作势要往里伸。
春伊也不怕,收回了腿,笑着看向阑终,“你外面有人了吗?”
阑终心中警铃大作,慌张地看向春伊,“我没有。”
春伊爬过去坐在她身上,搂住她的脖子,鼻子贴着鼻子,“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阑终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随即扭过了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春伊见她这样,觉得她像是心虚了,搂她脖子的手紧了些,死死咬住下唇,她想哭,但是她忍着,因为她知道哭不能解决问题,她们需要沟通,“难道你不是在外面偷腥够了才不碰我的吗?”
阑终搂住了她的腰,脸也正了过来,“我看不上除你以外的人,只是不想伤害你。”
春伊把头埋在她颈窝,还是哭了,“如果我同意了,那就不是伤害。”
阑终轻抚她的背,等怀中的人哭够了,给她纸擦干净,安慰了一会儿,把她放在沙发上,重新去洗澡换衣服。
阑终出来时,春伊伸手求抱,阑终把她公主抱起来,关了电视和灯。
阑终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你要换一件衣服吗?”
“嗯。”阑终随便找出一件给了春伊,然后把她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自从两人同居后,阑终基本就没买过纯蚕丝的了,因为懒得洗。
春伊在黒暗中向阑终索吻,什么也看不见,她只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爱人阑终/春伊。
第三天晚上(周六)春伊又去勾引阑终,她没有拒绝,反而把手往她的衣服里伸,掐住她的后颈,头朝前伸使劲去亲。
春伊咬破了阑终的唇,血腥味充斥着她们的口腔,阑终却像没感觉到似的,还用力把春伊抵在床背上吻。
做的时候春伊疼得求饶,用脚去踢阑终,却被她一把握住,阑终的唇凑近春伊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春伊的身体自上而下麻。
“春伊,爱我,服从我。”阑终咬住她的耳朵。
阑终像是才恢复了神志似的,抽出手,“那还要做吗?”
春伊的眼眶里还有被疼出的泪,摇了摇头,“不要,好疼的。”
阑终去洗了手,放水,然后把春伊抱着放进浴缸,春伊拉住阑终的衣角,“一起洗,帮我。”
“我先去换被褥,你等下洗完就可以去睡。”
春伊的手拉得更紧了些,“不要,我没力气了。”
阑终脱下短袖,抬腿进了浴缸和春伊一起洗。
早上的时候,春伊迟迟不肯起来,阑终就没逼她,自己去做早餐。
春伊起来就去客厅坐着,阑终给她把馄饨端过来放在茶几上,“我刚才吃完了。”
春伊轻嗯了声,便端起来吃了。
阑终把碗洗了,她坐在春伊旁边,“现在还疼吗?”
春伊一脸委屈地点点头。
阑终凑近她坐了些,捏捏她的手,“那等下去医院看看。”
“好。”
检查后给了药,春伊怨恨地看着阑终,阑终不好意思地笑,“下次我注意点,不会这样了。”
“哼。”
最近沈书余频繁来找阑终,不管她身边有没有人,就一直缠着,阑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住址,每次都会搬出警察,有次沈书余不相信,阑终就真的带她去了警察局,阑终说对自己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并且说她尾随,一口咬死这些,不谅解,让沈书余蹲了两天局子,后来她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来了。
“终终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嘛,好久都没一起了,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阑终看了眼手机,“不去了,我课上完要去找我女朋友。”
“啊~”沈书余拉住阑终的衣角,“带我一个嘛。”
阑终回头去看沈书余,“放开。”
沈书余摇摇手,“不要嘛。”
“我说放开!”
沈书余松了手,“你别这么凶。”
“管你屁事。”
而远处的春伊只看见沈书余拉阑终衣角就走了,根本不想留下,光是她们这样春伊都觉得她们极其暧昧。
春伊没有去约的餐厅,去找夏竹,她今天没课,刚好约了春伊下午一起出来。
夏竹家最近养了一只布偶猫,叫“竹子”,春伊试着去摸,竹子很亲人,察觉春伊没危险后就一直缠着她,竹子躺在春伊腿上睡觉,吴烁洙低眉顺眼地给夏竹揉腿,夏竹就和春伊一起坐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磕瓜子。
“你们谁是上面的啊?”春伊好奇地问。
夏竹脸一红,看向吴烁洙,“烁洙。”
“哦哦。”
“那你们呢?”
“我。”春伊无所谓地说道。
“啊?”夏竹一脸不信地看向春伊。
“怎么了吗?”春伊看向夏竹。
夏竹自上而下看了眼春伊,“不像啊。”
“我和她都能,互攻。”
“嗯嗯。”
……
阑终在餐厅里一边吃一边等春伊,直到她吃完都没等到。
阑终结了账,出店后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微信被拉黑了,电话也被拉黑了,她一脸懵,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沈书余一直跟着自己。
“终终你怎么了?”她凑过头去看阑终的手机屏幕,阑终直接关闭,沈书余瘪瘪嘴,“别这么小气嘛,给我看看不行吗。”
阑终被拉黑本来就气,还被沈书余一直骚扰,大声地吼她:“滚开不行吗?!我怎么样关你屁事,再这样我们就去警察局!”
沈书余眼中含泪,跑掉了。
阑终看都没看她一眼,又去给夏竹打电话,没想到也都被拉黑了,吴烁洙也一样,她直接去了夏竹家。
阑终敲了敲门,没说话,吴烁洙开了门,她笑着挑挑眉,“你终于来了。”
阑终一脸焦急,她庆幸给自己开门的是吴烁洙,如果是春伊和夏竹,那她肯定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见到春伊。
“春伊呢?”
吴烁洙拿出一双拖鞋放在阑终面前,“她们在睡午觉,你进来吧。”
“谢了。”
阑终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她们哪是在睡觉,分明就是在玩游戏,春伊瞥了一眼阑终,随后两人就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