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把我带到了这里,还供奉了我,这里当然就是我白夜叉的领地!」
“供奉你?”朔也皱起眉。
「当然!那个女人供奉了我的巢穴,还为我的灵体上供了美味的牛肉。」
朔也怔愣了一瞬,看来佐藤鹤子收藏丝绸的举动被白夜叉理解成了供奉,至于牛肉,如果佐藤鹤子曾用牛肉投喂过野猫的话,那到底是不是真的野猫看来也值得商榷。
「哼!没有我,那个蠢女人被男人背叛了都不知道!」
白夜叉的语气十分嫌恶,但很理直气壮。
「她实在太蠢了,我提醒了她那么多次,她都没有察觉,蠢得可恶!」
「不过她既然供奉了我,又不愿意结束婚约,我自然得帮她吃掉那个不忠的男人。」
“白夜叉,佐藤鹤子并没有供奉你,她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也绝不会让妖怪吃掉她的未婚夫。”
白夜叉阴森森地盯着朔也。
「小鬼,我才是这里的主人,那个蠢女人的一切都属于我。」
的场静司又念起了真言,房间内顿时响起了妖怪的哀嚎声,很是刺耳。
朔也看向他,“静司先生,这个妖怪很固执,不如先封印?”
的场静司微笑颔首,“就按照你的安排吧。”
“嗯。”
朔也没有任何迟疑,利索地拉弓射出系有封印符咒的羽箭,白夜叉在不甘心的嘶吼中被封印陶壶吞噬。
朔也眼疾手快地盖上木塞,在封口处贴上符咒,然后将陶壶交给的场静司。
像白夜叉这样难对付但能沟通的妖怪,的场家会在封印后考虑和它们做交易。
的场静司打量了一圈手中的陶壶,颇有深意地问道:“朔也不介意之后对它的处理吗?”
朔也想了想,“我的话,其实更想直接祓除来着,毕竟是对吃人毫无顾虑的凶恶妖怪。”
“哦呀,少见的强硬态度呢。”的场静司弯起嘴角。
“不过,虽然它大概率曾吃过人,但我不曾亲眼所见,直接祓除倒显得冷酷独断,只能先封印起来了。”
朔也看着的场静司,意有所指,“如果之后它再作恶,我不会犹豫的。”
的场静司笑着点点头,“我明白了。”
“呃,结、结束了吗?”缩在角落的渡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解决了,你也安全了。”朔也看向渡边,突然问道:“那个妖怪说你是个‘不忠的男人’,为什么?”
没有任何防备的渡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变得通红。
“算了,我对这些事也不感兴趣。”朔也果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所谓的家族联姻,除去利益这种无聊的因素,似乎再无其他任何意义了。
的场静司看着朔也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
白夜叉的事情解决得非常迅速,佐藤家十分感激,出乎朔也预料的是,佐藤鹤子竟然一改之前固执的态度,亲自向朔也诚恳地道了歉。
“对不起,铃木君,之前对你十分失礼,还请原谅!”
“没关系。”朔也安慰道:“其实佐藤小姐大概是受到了妖气的影响,有些妖怪的妖气会放大人类的负面情绪。”
“无论如何,还是我失礼了。”佐藤鹤子又深深鞠了一躬。
朔也不想陷入这种不自在的社交场景,于是问道:“佐藤小姐联系七濑阿姨的时候,曾点名要我参与委托,我可以知道您这样做的原因吗?”
“啊,这个啊。”佐藤鹤子露出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那天对你说了那样失礼的话,但其实我觉得你非常可靠,所以希望你能参与到委托中。”
这个意料外的回答让朔也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挠了挠脸颊,“呃,谢谢你的信任。”
他这个样子让佐藤鹤子突然开心地笑起来,调侃道:“以后我得收回之前对的场家男人的评价了,铃木君是非常可靠又帅气的男孩子哦~”
“诶?呃……”
“抱歉,佐藤小姐,我们该告辞了。”
的场静司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辞行。
佐藤鹤子顿时收敛表情、端正仪态,和的场静司寒暄几句,然后目送对方揽着少年一同离开。
哼,这个男人,果然是有着石头心肠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