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见他这样问,便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我出现在荒土境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修士得外出历练,我第一次出门,便想去荒土境看看。而且过了荒土境便能到以女子为尊的南界,我也想去南界看看。”
“哈?”
他被她的话逗笑了,“你即便是扯谎来骗我,也该扯个像样的谎才是。你这浑身上下一点灵力都没有,怎么就是修士了?”
灵力?
绯棠扬了扬眉,“谁说修士就一定得修灵力了?我是邪修不行吗?”
“邪修?”
这话一出,蚀玥更是笑,“既是邪修,那你所修为何?还是那句话,你浑身上下一点力量也无,即便不是正道修士,那更不可能是邪修了。”
“是吗?”
绯棠看着他,眼神倏地变了变。
没了刚才那些惊慌无措,突然变得镇定自若。
她往他的脸凑近去,嘴角微勾,眼尾上扬......手还顺着他的肩颈往上走,轻轻摸着他的喉结、下巴、嘴唇......
最后指腹便停在了他的嘴角处,“谁跟你说的力量一定是外显,一定得被人感知到?”
她笑了笑,眼中浮现绯红色的光晕,施展魅惑之力,“我呢......可不同于其他修士,我所修的术法和合欢宗的有些相似。”
“你今日将我招来,将此地布置得和婚房别无二致。怎么?现在就要与我洞房吗?你就不怕我习的功法将你吸成干尸?”
蚀玥挑眉,对她的话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如今见她这样诱惑他,他便侧了侧脸轻轻吻着绯棠的手,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绯棠,“你若想吸,吾便任由你来吸。”
说着。
他放下绯棠的手,转而捧起绯棠的脸,就要吻上绯棠的唇。
绯棠:“!!!”
这家伙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看见她这么邪性,不是应该快速把她踢出去吗?
怎么还吻上来了!
“唔——!”
腰被紧紧搂住,下巴被迫抬起,他这吻让她连反抗的时间都无,只能看着他笑着亲吻她。
双手亦被他引导着挂在他的脖颈上。
恍惚之间,她好像闻见那股香味,那香味越来越浓了......
这殿内除了红色的鲛珠外,便是红色的纱幔,清透而泛着粼粼波光,很是好看。
绯棠来时并未仔细看,这床榻也如她第一次被招走时一样,是硕大的贝壳床,只是床上被装饰了一番,又铺设得有被褥,竟然没有发现。
贝壳床、鲛纱......
如今吻着她的,是鲛人啊。
绯棠有些晕乎乎的,不是喘息不过来,而是从蚀玥身上传出来的那股香味有些古怪,让她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唔......”
她如今被蚀玥抱在怀中,她坐在他的腿上,腰被他死死搂住。
可突然间,她便觉得她坐着的双腿,有些奇怪了。
硬硬的,如同坐在一块滑而硬的石头上!
“等...等等。”
绯棠双手将挂在他脖颈上的手收回来,抵在他胸前,想低下头去看他的腿怎么了。
可蚀玥不满足,还想亲,便没等她低下头看便将她的头掰回来。
“唔!”
绯棠看着这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他闭着眼睛,眉骨优越,睫毛亦是长长的。
蚀玥的样貌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漂亮的,虽漂亮却不显阴柔。
不过她自己本就有一张美若天仙的脸,自然不会被蚀玥所蛊惑。
如今没法用眼睛看,她便用手摸。
抵着蚀玥胸膛的手缓缓往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去,便摸到了冰凉、坚硬、又光滑的......
鳞片?
绯棠的眼睛倏地睁大,倒也不是害怕,她记忆中蚀玥的尾巴是苍蓝色的,很漂亮。
手下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她还想再摸一下确认......
手便被蚀玥捉住了。
他勾唇,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着问:“莫要再摸了,否则吾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绯棠抬眸,“你的尾巴出来了。”
蚀玥挑眉,“鲛人族在动情之际,尾巴自然会露出来,许多妖族皆是如此。”
那这一点和她还挺像的,她情动之际不只是尾巴会露出来,连翅膀和头上的犄角也收不住。
等等......
她刚才编的话说自己是修士?
北境的修士里......
有谁会长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