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从不放弃任何一个还有的救的人。
现在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聂浦犯案,如果真有切实的证据,那聂浦很有可能也会有自己有精神问题这点逃脱法律制裁,而独孤尽要做的是唤醒真正的聂浦,让他出来承担一切,为他多年的逃避也好,重新开始做人也好,总要面对。
“诶,独孤尽。”春渐满在瞬移前喊住了独孤尽。
“满,满哥,你说。”独孤尽还沉浸在自己要被揍的氛围里,怕怕的。
“你会逃避吗?”
“满哥,你说什么呢,我时时刻刻都想逃避,我恨不得躲在画里再也不问世事,做我的逍遥人。”独孤尽虽然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转到了这里,但还是坦诚地告知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可你从来都没逃避过。”春渐满觉得独孤尽有无数次机会都可以像他所描述的那般,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怪他。
“可我没法逃避,我的内心会遭到强烈的谴责,我可能天生就没办法跟普通人一样吧。”对此,独孤尽自己也很头大,很多事情其实只要逃避了都会变得更加轻松。
而且有的时候,逃避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但他就是逃不了,即便要面对最惨烈的状况,他也没办法说服内心去逃避。
“满哥,你天生就应该成为上天。”春渐满给出了最高评价,下一秒他拽着独孤尽一起来到聂浦曾经居住的地方。
那是聂浦曾经和父母、祖父母一同住过的地方,如果没猜错,聂浦就是在这里邂逅了萤火蜜,从而变成了那个让他父母、祖父母都为之骄傲的人。
可那并不是原本的聂浦,不是真正的他。
大多数能人都诞生在极为朴素的土地,正是这样的环境滋养了人才,他们没有富足的生活环境,也没有多样的娱乐方式,唯一能做的只有学习,对于有些人来说,书本上的知识就是娱乐,那些深奥的东西像谜题一样,能解开一个就能获得一重成就感,对于他们来说,比别的都好玩。
“大伯,您认识聂浦吗?”春渐满在小镇上走了一圈,才挑中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有个极为漂亮的院子,院子不大,却打理得格外有氛围。
围栏上被藤蔓类的绿植爬满了,远远看着,郁郁葱葱,冬日里本该枯的枝条却因这里温度还没降下去,只是泛了些黄。
这些绿植对旁人来说,只是赏心悦目,可对春渐满来说那就不同了,它能直接与这些绿植对话,了解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观察了这户人家的土地,也问了这户人家的绿植,知道他们一直都在这里生活,起码有百年之久了。
即便是再动荡的情况,这户人家都没离开这片土地,所以,问他们应该是没错了。
春渐满有些唏嘘现在自己查案子也开始作弊了,不过这些外力既然能够更快地给案件带来便利,用一用也无妨。
“聂浦……聂浦……你说的是聂家那小子?”老人沉吟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回避。
“你们问这些干什么?他家已经不住这了,老宅早就被收了,当作景点供人参观。”聂浦指了个方向,“你们要了解可以去那边参观,不过得快点儿了,否则预约人数满了就进不去了。”
“大伯,不知您方不方便听我们再说几句。”春渐满刚才逛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那个老宅,可能之前里面会有线索,可现在整栋房子都被看管起来,恐怕什么线索都该没了。
老人看了会儿自家的绿植,又看了春渐满几眼,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他总觉得看春渐满的时候会觉得格外顺眼,就好像洗了眼睛一样舒服。
可跟在他身后那个小伙子,个子稍微高点儿,却有点儿骇人,杵那儿阴沉沉连句话都不说。
“那你们等等,我搬两张椅子出来。”这年头犯罪率虽然下降了,可全民的防范意识也同步增加了,他可不敢把这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放到屋里去。
独孤尽虽然一言不发,但在看到老人一手一张椅子往外提的时候,还是上去帮了把手。
老人差点以为他要抢了椅子就跑,毕竟独孤尽靠近得太快,他一时忘了收着速度。
乌龙过后,几人都有点儿尴尬,还是老人先开的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