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类来说,自然是幸事,可对于其他动物族群来说,就不是好事了。
为此,神兽们还争斗过,后来也就在独孤尽的铁拳下,默认了现在的生活。
“不过,他既做出了这等恶事,无论是人间还是天上,都不会轻饶他。”独孤尽说完这些,把审讯记录合上。
上面不仅没有一丁点儿问题,甚至连他主动联系受害者这边的网络记录都查不到。
唯一能证明作恶的人就是聂浦的,只有独孤尽,毕竟网警这边只是在网上跟对方交过手,无法探知到对方的真实身份。
且,独孤尽的对战记录,在独孤尽瞬移到聂浦那边的时候,就被聂浦销毁了,警方完全没能留存到证据。
“聂浦,你跟我走吧。”独孤尽忽然转过身,对着聂浦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不可,这是我们刚抓获的嫌疑人,按照程序,我们不能随意放人。”警察也知道自己说这话说得很心虚,毕竟,这位‘怪奇诊所’的,随随便便就进来了审讯室,想要带个人出去还不是易如反掌?
况且,上面可是交代了他们要全权配合,只是……这个全权配合到底包不包括他们把人带走啊?!
能不能给他这个小警员一点时间,跟上面汇报问清楚!
“别胡来。”春渐满也不认可地看着独孤尽,从前独孤尽从来都不正面插手,只是让罪犯自己伏诛,哪怕先前他为了拯救世界而不得已纵火,他也乖乖跟着进了警局,被扣了一段时间。
“你。”春渐满欲言又止,生怕独孤尽真的被权利侵蚀了,毕竟,上天的身份,可以说,没人能够再奈何的了他。
哪怕天怒了,天将大难,也不会有人怨怪,只会觉得是人哪儿做得不对了,惹怒了上天。
权利是怪物,春渐满不敢保证独孤尽会不会被吞噬。
“放心。”独孤尽安抚地拍拍春渐满,又觉得气氛太过凝滞,他干脆哀怨地看着春渐满,“满哥对我这么没信心吗?我自然不会做违背程序的事,快给上面那位打电话吧,问问他,愿不愿意把人交给我,哦,对了,跟他说,我可以保证不让他死。”
许是上位者做久了,独孤尽现在当真不怕对方不同意他的要求。
春渐满无奈,只能旁若无人开始打这通电话。
聂浦抬头看着警方对“怪奇诊所”的放纵,越想越可笑,竟真的笑出了声,再也不复他先前的平静,情绪终于有了波动。
但这回独孤尽只当自己没感觉到聂浦的情绪起伏,他倒要看看,这个人类能够把自己装得有多像个异类。
如果他真的只是人类,那他必然有人类所有该有的特性,如果他是异类,那这会儿也会暴露出来。
所有异类都比人类要怕死的多。
人类可能会因为一些精神方面的情况恨不能死了,但异类却不这么想,无论如何,它们都更愿意苟活下去,哪怕经历千遍万遍的折磨,它们都更愿意活下去。
毕竟,想死困难,死后也不是真的结束,而灰飞烟灭,再不入轮回又过于惨烈,只有人类会有这种想法,异类早就遭受过千百遍的痛楚,好不容易才能化作人形,它们珍惜还来不及,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放弃一切。
在电话那头的同意声传来时,聂浦拼命摇头,恨不能从审讯椅上跳起来,可他起不来,只能挣扎,“你们!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胡作非为?!”
“你们的骨气呢?!我可是!我可是……的后人!你们怎么敢把我丢给他?!”聂浦叫嚣着,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可只有“怪奇诊所”拥有的特权如此之大这点,让他失了该有的风度。
“快放开我!我没罪!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怎么能让我跟他走!一点证据都没!我是大学教授!还有那么多学生等着上我的课,我还要带那么多研究生,没空在这里陪你们过家家,快放我走!”聂浦额上全是汗水,他汗流浃背,终于意识到一切都失控了。
“那我把人带走了,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要他的命,只是为了防止他再做出更过激的行为,伤害其他无辜生命。”独孤尽点了点头,根本不听聂浦的叫嚣,甚至给聂浦加了一个图层,让他在那边肆意狂骂也污染不了他们的耳朵。
春渐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落到独孤尽手里,那还不如死了痛快,毕竟精神上的伤害可比□□上的要痛得多。
被独孤尽当个球一样缩小了揣回去的聂浦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还保持着坐在审讯椅上的姿势,只是他看不见审讯椅了,像有无形的物质控制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真的没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