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皓天轩辕剑呢?
自己身上这件红狐裘衣又是谁的?
就在苏清然满脸疑惑的时候,杂物舱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子端着一晚汤药走了进来。
“姑娘你醒了?”
“你是什么人?”苏清然立刻警觉起来。
“姑娘,我叫翠竹,是我们船主救了你……”
“你们船主是什么人?”
“这艘船名叫沧溟号,是一艘游历各国经商的商船,我们船主就是这艘商船的主人。”
“是你替我换的衣服?”苏清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和翠竹一样的青色粗布棉衣,还有些不习惯。
翠竹乖巧地点了点头,看上去不像是坏人。
“那你看到我身上背的那把宝剑了吗?”
“剑?”看翠竹一脸茫然,显然并不知情,她将汤药递给她:“姑娘先把药喝了吧?不然待会就凉了……”
苏清然心想,商人本性逐利,既然如此费心救了自己,应该不会再这么无聊又下毒害死自己吧……
可是她的皓天剑去哪了?
难不成掉进茫茫大海里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心里哀嚎不已,端起药碗喝下一口汤药,苦得苏清然眉毛鼻子差点皱成了一团。
“这药真难喝!”
到底是哪个庸医给她开的药啊?这真是她有生以来喝过最难喝的药了!
“嫌难喝就别喝啊!死了最好!”
杂物舱门口响起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怒气。他大步走了进来,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地板上的苏清然,见她虽身着粗布棉服,却难掩她绝世面容,娇俏动人,竟有些看呆了……
“副船主……”
翠竹恭敬行礼,喊了一声,惊醒了看得入迷的沉风。沉风轻咳一声,有些尴尬,想起自己此番来的目的,立刻故作凶狠地瞪着她——
“既然醒了,就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羽国派来的奸细?”
还在喝药的苏清然,听到他提起羽国,立刻被汤药呛了一下,猛地咳嗽起来。
“反应这么大,还说不是心里有鬼?”
翠竹连忙上前接过药碗,轻拍她的后背。苏清然缓过气来,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俊朗少年,眼里带着一丝雾气:
“我只是被这药苦到了,到是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我是沉风!”沉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竟觉得她如小鹿一般晶莹剔透的黑色瞳仁湿漉漉的还染上一丝怒气的模样,有些可爱。
“他是我们的副船主……”翠竹在一旁小声提醒。
“既然是副船主,怎么一点道理也不讲,对我一个病人大呼小叫做什么?”苏清然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沉风蹲下来,用小麦色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告诉你,我沉风生平最讨厌羽国人!这片海域靠近羽国和雁国边境,你身上穿戴的首饰又不像是雁国之物,谁知道你是不是羽国奸细,我凭什么要对你客气,我可不像船主和老秦那么好忽悠,什么人都往船上捡!”
“莫名其妙!”
苏清然垂下眼眸,有些心虚。
她还真是羽国人……
她不仅是羽国人,还是羽国王室的叶月公主……
“你干嘛这么讨厌羽国人啊?”
“不只是我,我们整艘船的人都对羽国人,尤其是羽国王室和官员痛恨至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清然怒目而视,拍了下他的手:“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闻言沉风不但没有拿开,还指的更起劲了,一副“我就不拿开,你拿我怎么样啊!”的表情。苏清然一时气恼,张嘴用力咬了一口他的手背,沉风吃痛,连忙抽回手看了看,右手虎口的位置立刻出现一道渗血的牙印。
“臭丫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咬我!”沉风怒不可遏,伸手一把抓住苏清然的衣领,苏清然不以为意,还朝他做了个鬼脸,刚想说什么,一下子晕了过去。
“喂!你别装死啊!”沉风拍了拍她的脸颊,见她毫无反应,心下一慌,连忙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儿……
要是她就这么被自己气死了,被船主知道,肯定会狠狠责罚自己……
“翠竹,还不快去喊老秦过来看看!”
“是,副船主!”
翠竹连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