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累了吧?”江起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梳他的头发。陆池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薄荷香:“不累。就是……开心。”江起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停在腰际,轻轻揉了揉:“我也开心。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穿过老榆木窗帘的细缝,在青石板地面织出几缕银白的网,恰好落在床畔交叠的轮廓上。陆池的指尖扣着江起的脊背,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寸肌肉的紧绷与松弛——那是藏在热烈下的小心,像捧着刚从炉上取下的陶碗,怕摔了,又怕凉了。江起的吻顺着他的嘴唇滑到脸颊,再到耳垂,轻轻咬了咬:“陆池,我好爱你。”陆池的脸发烫,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我也爱你。”
江起的吻继续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那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江起的唇瓣轻轻蹭着,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陆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的温度,每一根发丝都那么熟悉,那么安心。“江起……”陆池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颤音。江起停下,鼻尖碰着他的鼻尖:“怎么了?”“没什么……”陆池摇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烛火摇晃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不会褪色的画。陆池能闻到江起身上的薄荷香,混着自己的茉莉香,像春天的花园。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江起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像在回应他的温柔。江起的吻落在他的眉骨上,轻轻厮磨,带着无限的爱意:“陆池……我会一直陪着你。”陆池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过中天,银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陆池微闭的眼睫上。江起的动作慢慢缓下来,指尖还停留在陆池的后颈,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陆池的呼吸变得均匀,却还攥着江起的衣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过了会儿,江起才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衣角里抽出来,替他掖好被角——锦被是用渔村的粗棉织的,带着太阳的味道——然后自己也慢慢躺回他身边,手臂虚虚环着他的腰,生怕碰碎了这满室的温柔。
陆池在睡梦里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角带着笑。江起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眼里满是宠溺。窗外的风掀起窗帘,吹进一缕桂香——是巷口那棵老桂树的香,混着月光,把整个房间都浸在温柔里。江起轻轻吻了吻陆池的发顶,小声说:“晚安,我的小池。”然后闭上眼睛,握着陆池的手,一起坠入了梦乡。
梦里有巷尾的灯笼,有甜糯的糖画,有温热的茶,有软糯的评弹,还有江起温柔的吻。一切都甜得像浸在蜜里,连风都带着糖的味道。陆池笑着,往江起怀里缩了缩,听见他在梦里呢喃:“陆池,我爱你。”
月光漫过窗台,漫过床沿,漫过两人交叠的手,把整个夜晚,都染成了温柔的暖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