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亓寂拿傻白甜的样子叹了口气将亓寂拉进伍月的办公室给这位差点被杀的少年讲述褚晟的过往。
褚晟在八岁的时候亲手拔下了父亲的氧气管,因为证据不足只被fbl进行了批评教育,因为根本没人相信小孩将自己的亲生父亲杀掉。
后来褚晟被家族安排进了商院读书,在16岁被校园霸凌时被晏犹清护住,从此成为晏犹清的跟屁虫,后来跟着晏犹清去训练营又被晏犹清救下从此一见倾心。
总之,褚晟的手段比他们想象的要恶毒,这个人唯一的好只留给了晏犹清,但晏犹清明确拒绝了他。
褚晟用行动表示他要晏犹清身边的没有任何人,给Lucky过不止一次警告,但Lucky根本不放在眼里并且一次都没让褚晟得逞。
Lucky正义凌然道:“这人就是个疯子,他就仗着犹清心软才敢这样。”
亓寂转头看着伍月一脸好奇问:“他没对你做过什么吗?”
伍月叼着没点燃的烟说:“他不敢,犹清跟他说过我们的重要性。”大概就是在晏犹清知道褚晟想要Lucky的命,差点让Lucky重伤后连夜飞到M国当着褚晟员工的面揪着他的领子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重要性吗……亓寂垂着眼,思及不知某处,浅浅微笑着抬头说出来的话口不对心:“我应该还没有到可以威胁他的程度。”
有种他弄死我。
两个人苦口婆心围着亓寂把对褚晟的不满全部都抒发了出来,最后亲自将亓寂送出门:“刚才让你面对褚晟,你受苦了。”
亓寂转过身的瞬间将那温良的微笑收住,一个犹清哥没感觉的外国佬罢了,就算是跟他关系好又能怎么样?翻身上车慢慢蹬着自行车回工作室拟菜单去了。
晏犹清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线下旗舰店今天的售出情况,所有产品在开售一小时后全部售罄,各线城市的预定订单已经传往生产线,十点召开早会详尽讨论下接下来的加盟阔线问题。
方助理敲门进来说:“晏总,陈总和司总还有半个小时到。”
晏犹清点头交待将一会晨会的内容缩短给两家公司预留出时间,和合伙人讨论接下来的事。
陈旭到的比司义早,陈旭进到会议室直直走到晏犹清身边坐下问:“不是说今天由恒晏的人来开吗?”
晏犹清撩着头发看着他笑:“原本以为能睡很久呢,还是心里有事睡不踏实。”
能把人惯成这样子的也没几个,陈旭笑着抿了口茶说:“我那有些安神固眠的香料下会后拿给你吧?”
晏犹清不是很喜欢药味:“中药?苦不苦?”
陈旭将钢笔打开递给他:“这个味道的,你闻闻喜不喜欢。”
晏犹清接过钢笔,浅淡的木质香味混合着微微回甘的中药味,没有他想象中的难闻举起来左右看了看:“你把安神的放笔里?不会困吗?”
陈旭还没说话司义推门进来,晏犹清看见司义的脸,憋了又憋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司总这是被猫抓了?”
司义顶着个红肿的牙印淡定坐下来说:“嗯,把他惹生气了。”
司义伸出左手推了下眼镜,陈旭看见司义的中指和无名指上布满了深红的印子,可以想象下口的人咬的有多狠。
晏犹清看着没戴手套的司义眯着眼对司义无声谩骂,炫耀什么呢,装货。
陈旭眼里闪着探究的八卦,见两人的样子终究没说什么细细听着晏犹清开会。
等到下会已经十一点了,晏犹清的手机震动是司芃芃的短信:
【提拉啊米苏】我靠褚晟怎么回国了!
【提拉啊米苏】司义今天早上好像跟我说他要去你那开会,别让他俩碰上。
司芃芃的消息刚发过来褚晟就从晏犹清的休息室推门走了出来,司义和陈旭正坐在沙发上和晏犹清说话。
【蜻蜓不好抓】晚了,褚晟和司义之间有什么?
褚晟整着衬衫问:“犹清,中午吃什么?”
陈旭歪头看着从休息室出来的陌生男人,脑子里闪过无数信息要把这个人对上。
司义在见到褚晟后直接把端在手里的杯子捏碎了,目光冷峻盯着这人。
【提拉啊米苏】因为我在不知道褚晟的人品之前在司义的面前夸过他的信息素味道好闻。
晏犹清看到这消息眼睛睁大了一瞬心里为司芃芃默哀一秒,站起来给陈旭介绍:“壹砾集团的副总,褚晟。”
“褚晟,这是鲲移科技的CEO陈旭,我的合伙人。”
晏犹清的,合伙人。
褚晟听懂了晏犹清的言外之意,牵起嘴角伸出手看向陈旭:“你好,犹清的合伙人。”
陈旭觉得这外国佬可能听不太懂中文,和褚晟交握一秒放开用英语说:“你的英文名是什么?”
褚晟还是用中文说:“我叫褚晟,我是混血,会说中文。”
说完就看着手已经渗出血的司义:“我们见过?”
司义冷冷地说:“司义,巳恒集团CEO。”
褚晟久仰大名,只是想不通司义为什么对他窜出来的信息素说:“我知道你,犹清跟我说过,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晏犹清叫来医生为司义包扎,看着他被玻璃划伤的手:“我的杯子质量没那么差吧?”
一瞬间的失态后司义已经恢复了那傲矜的样子,压根不理褚晟:“中午我回去吃饭。”
晏犹清也没想着留司义吃饭,对他点了点头问陈旭:“陈旭哥中午想吃什么?”
陈旭哥?褚晟眯着眼看着陈旭,陈旭也明白了褚晟为何那样尖锐,对晏犹清走近一步,用余光看见褚晟已经将手握成拳轻笑着:“中午吃日料吗?我的助理已经订好了位子,不过我不知道褚总也在……”
“我要去分公司视察,不跟你们去吃饭了。”褚晟看着晏犹清说:“中午多吃点,好吗?”
“Sure.”
褚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陈旭等褚晟走后微笑着对晏犹清说:“可能是我理解错了,但是我觉得这位褚总好像对你的情感不太一样。”
晏犹清叹了口气:“他确实喜欢我,不过我真的没法回应他的感情。”
“因为他是Alpha?”
“因为那人是个精神病。”司义说完站起来,披上外套:“晏犹清,你究竟能不能处理好?”
晏犹清对司义数了个中指微笑着:“你快回家吧,再不回去他就要饿死了。”
话音一落司义已经闪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