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人太甚,当初可是他们家求着要你去相亲的,怎么你答应了他们道还拒绝了起来。”
书房,曲均辞愤怒不已,看到桌上满是歉意的回信,将信封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傲慢,目无长辈,真是看错人了......”
曲均辞喋喋不休地骂着,曲涟漪从桌上拿起了那封信——
【曲伯父:
抱歉,相亲之事是家人决定的,非我本人意愿,有造成误会的地方还请见谅。
穆清樾】
苍劲有力的字迹,如此直白的拒绝,对方甚至选择写信告知而不是一通电话。
曲涟漪有些愤懑,每次当她想进一步时都被男人挡了回来,这愈加激起了她心底火苗。
“喂?老穆。”
没注意下,曲均辞已经给穆旸打了电话,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们家清樾......”
“嗯,嗯。”
“什么!?回部队了?多久的事情?”
“一周前!?”
终于知道为什么穆清樾是寄来的信而不是打电话了,曲涟漪心里也高兴不起半分,一周前,她家刚办完乔迁宴的日子,曲钧辞刚和穆家说考虑让他们见见,这人不知是刚好有事要回,还是因为要相亲马不停蹄地回。
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印证了一件事——
穆清樾不想相亲,原文不想,现在也不想。
什么因为被她拒绝了有阴影,这男人单纯地用她当挡箭牌。
手上的信件被分尸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曲均辞打完电话打算宽慰曲涟漪,便见她一脸笑意盈盈,“没事爸,不相亲没关系的,本来只打算接触熟悉下。”
曲均辞:是这样最好。
*
相亲事件的插曲好像就这样不了了之,穆家人没有提,就算曲涟漪在意曲均辞也不会主动去说。
这么被不尊重还要他家主动,简直是开玩笑。
曲家京市的生意忙碌起来,曲均辞变得整日忙碌,唐秀英也时不时去帮忙。
曲涟漪担心着击垮曲家的事情可能随时会到来,心情显于色,即便注意掩饰可还是被唐江天给发现。
一个月后的某天,曲均辞和唐秀英都出去忙,在只有外公和曲涟漪的家里,面目和蔼的老人杵着拐杖接过曲涟漪给他泡的茶后喝了口,悠悠道:“怜怜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面对外公,曲涟漪是总是会忍不住难过。
要说曲均辞的死是因为过度劳累,唐秀英的病是因备受打击,那唐江天,是寿终正寝。
父母的结局曲涟漪可以努力去改变,但是外公的,是她改变不了的命数。
“外公。”
曲涟漪看向这位对她很好的老人心想什么事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最近快入秋了变得有些乏。”
“哦?和我这个老头子在家枯燥了吧哈哈哈。”唐江天开玩笑道。
“才没有。”每和外公相处一天日子就少一天,曲涟漪每天都在倒计时。
“哈哈哈,说笑的。怜怜不要整天呆在家里,呆久了人就会闷,出去逛逛公园逛逛街都是很好的。”
“不想出去,就想多陪陪外公。”回国的时候她就和曲均辞说好了到公司里帮衬,曲涟漪学的服装设计,给项目打样板在家也能完成,她一边在注意曲家的生意一边陪唐江天。
“哟,咱家的好囡囡哦。”老人笑得喜上眉梢,“外公只要你们惦记着就好,又不是每天不回来。”
“那不一样,还是想多陪陪您。外公,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曲涟漪想在外公离世前尽可能多地让这位老人开心。
“我?哈哈哈,想下棋了,诶,你不行棋术太烂。”
没搬到家里的时候都是养老院的老头老太太和唐江天一起下棋,搬到西桦御府后唐江天腿脚不便,曲钧辞忙已经好久没下棋了。
寻思怎么给他解闷,傍晚在餐桌上便听见父母商量周末去看望穆宏儒的事。
前些时候穆清樾拒绝相亲让曲均辞耿耿于怀,可穆老是穆老,他们一家本就要去探望的,是遇上忙才搁置,没想到一搁便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