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剧情真朝着这样发展,和原文有什么区别,意味着无论曲涟漪再怎么努力一些关键剧情都无法改变。
没有欺负女主却因众人的偏见被认定成了坏人,会不会以后就算她阻止了她家破产父母也会一死一病。
曲涟漪不敢深想接下来女主的回应若是肯定她该如何。
四周陷入良久的沉默,没人说话。
怪异的气氛驱使下曲涟漪抬眼注视李苡曼和谌砚礼的方向。
对方偏头仰望谌砚礼,从那露出的一半眼神中她清晰地读出了鄙夷、奇怪、震惊,唯独没有爱慕。
做决定就在一瞬间,她叫服务员拿来自己的披肩,在众人瞩目中将披肩递给了李苡曼,向她柔声道:
“感谢你替我说话,我也应该向你道歉,身为主人家是我疏忽了场内秩序间接导致这次事故的发生。还请李小姐允许我弥补,二楼休息室有我准备的备用礼服,让应侍生带你上去换。”
“ 你想做什么?”
谌砚礼拦在曲涟漪和李苡曼之间,警告地看向曲涟漪,要是她敢再做什么他就真不顾及情面了。
曲涟漪淡淡一笑,“我只是在向李小姐表示歉意。”说罢略过谌砚礼歪头看向他身后的李苡曼。
李苡曼推开横在她身前的手臂朝曲涟漪道:“谢谢。”随即跟在应侍生身后上了楼。
谌砚礼被她冷漠的表现刺了一下,想上前阻拦,却被曲涟漪拦住去路。
稍低头就能看见她圆润的发顶,淡淡的果酒香犹如屏障,让他险些不小心陷进去的同时脚步也停了下来。
谌砚礼皱眉,然而没等他说话,曲涟漪率先撤了有半米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意味深长道:“李小姐要换衣服,你确定要跟上去?”
她的嗓音本就轻柔,说话间还习惯性地偏了偏头,谌砚礼受不了这样造作的人,顶了顶腮道,“你会这么好心?”
“信不信随你。”
在旁人对自己抱有偏见时口头自证都会被判定成无用的辩解,曲涟漪不想再跟他多费力气。
在确定女主没对他上心那一刻,她确定了剧情已经变得不同,在这种情况下,化解冲突变得有意义。
她不去和谌砚礼争执也不向周围人辩解,而是用行动打破他们认为她是恶女的偏见,让矛盾迎刃而解。
于是,不等和谌砚礼吵一架,周围人的说话风向就变了。
“我就说曲小姐看上去就不像那种会欺负人的。”
“我也觉得,说她容易被欺负需要保护还差不多。”
“应该是我们误会谌少的意思了。”
......
谌砚礼沉默,曲涟漪的表现让他捉摸不透,不知是该信记忆中的她还是感觉的她,现在的曲涟漪太过陌生。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主管制服的中年男子牵着一位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的小孩过来。
他拉着小朋友朝曲涟漪深鞠一躬,不好意思道:“抱歉曲女士,我家小孩顽皮刚刚在这里捣乱给您添麻烦了。”
“乐乐,快给姐姐道歉。”说完他敲了下小男孩的锅盖头。
糯米团子哭得更厉害了,嘤哼着嗓子奶声奶气道:“呜......对...不起..姐姐,我不该贪玩的.....呜呜呜....”
“我说怎么名单上没有,原来是你家小孩。”
主管不好意思地点头做好了即将被扣光这个月工资的准备。
然而曲涟漪只是双手环抱地笑了笑,然后弯下腰,手指轻拉下小男孩揉眼睛的手,“哭得这么厉害,眼睛都肿了。”
面对温柔的大姐姐,乐乐有些不好意思,想止住啜泣声却适得其反变成了打嗝,“嗝嗝......爸爸...说做嗝...错事就跑的嗝...是坏小孩。”
“坏小孩会...嗝......缺牙巴呜呜哇......”
小朋友的想法比起大人的天真至极,太让人忍俊不禁,让曲涟漪不自觉笑出声。
她拿出手帕替乐乐擦了擦鼻涕,揪着他鼻子道:“但是会道歉的小朋友就不会。”
“乐乐,一会呀你要向另一位姐姐道歉,等你道完歉就不会缺牙巴了。”
“嗝......真的吗?”乐乐止住了哭泣一脸纯真地望向曲涟漪。
“真的,打嗝也会好。”曲涟漪耐心地回复他,然后把他交给了他的爸爸,“魏主管,被泼到的是李小姐,一会她出来你再带孩子去处理,她原不原谅我无权干涉。”
“明白曲小姐。”魏主管揽着乐乐到一旁等候。
曲涟漪还要继续对付谌砚礼这边,眼下他不可能还不信她的话了吧,连周围人都明白了,识相地散开,现在这个靠近窗户的角落就剩下他们。
没想到等她对上男人,只见他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眼神充满探究。
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曲涟漪回避视线道:“没在名册上的小孩。”并朝谌砚礼努了努鼻示意父子倆在的方向。
谌砚礼只是淡淡嗯了声,也没在继续说什么。
见他不像要继续找她问责的样,曲涟漪风也没兴致吹了,准备去二楼见见李苡曼。
“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谌砚礼不说话。
曲涟漪没有和他促膝长谈的意思整理了裙摆上的褶皱转身离开。
“抱歉。”
然而她没听到谌砚礼纠结许久从嗓子眼里挤出的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