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林离和李志才干劲十足帮着江隅之搬位置。
“班长,来来来!”李志才招呼着手:“您坐这,我和林离搬就行。”
林离看李志才一脸谄媚的样子,面露嫌弃:“你上干着献啥殷勤?咋滴,有把柄在他手上。”
他帮江隅之搬是自己和江隅之好歹有一个月的同桌情,李志才上干着凑热闹,不简单。
李志才瞟了眼林离:“我和班长马上就是同排了,互帮互助一下有啥问题?”
“咦~”林离:“那咋没见你给我这个从初中都在一个班的好朋友搬一下?”
江隅之闻言,饶有心情看了过来。
李志才前面是江隅之,后面是林离,他被架在火上烤:“我先搬完他的,在搬你的,行不?”
“就得你这句话!”林离阴谋得逞,他二话不说拍了下李志才的肩,头也不回跑到江隅之面前。
“江隅之,我们先出教室。”林离用手扫了眼前的烟尘:“换个位的功夫感觉要把教室的成年老烟给赶了出来,熏得慌!”
江隅之很轻笑道:“行。”
他扭头看向李志才含辛茹苦搬桌子的动作,其他人两人合作搬,他只有一个人,可怜的嘞。
“那他?”他问。
林离循声看向李志才,好兄弟搬东西搬得脸憋红了:“他一个人没问题,他可是能在手下逃出的男人。”
“冠军?”江隅之疑惑。
林离忘了,这人就是一书呆子,怕是不知道学生会给老师起外号:“哦,就是张冠军,我们年级主任。”
他越说越带劲:“我跟你说,当时可是惊悚,我和李志才刚从西北角翻出去,转头和冠军找了个满怀,好兄弟大气,独自引开冠军……”
“嗯。”江隅之没心趣听除林离以为人的事:“出去。”
“啊?”林离沉浸在的牛逼事件里不可自拔。
江隅之薄唇轻启:“你不是嫌这里熏吗?不出去。”
“哦哦。”林离迈步往教室门口走。
江隅之紧跟其后。
最后徒留一个孤苦立定,包了三张桌子和椅子的李志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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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是星期三晚饭后换的,林离是星期三晚自习和李志才玩上的。
星期三晚自习上语文,没听头。
林离不困,也不想听,手肘抵着下巴,盯着老师发呆。
在老师眼中,他是一脸认真听讲的样子,实际他的思想早悬游天外了。
“哎!”
旁边人突然出声并用手攻击林离撑着头的胳膊。
林离一个酿跄,头差点和书桌来个亲密接触。
林离脸瞬间就黑了:“江隅之!我没睡!”
李志才上课属实无聊,刚碰兄弟,林离转头给他吼了一下,叫得还不是他的名字。
正在专心上课的江隅之:“?”
尴尬了这不。
林离想把头埋书桌里,往右偏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云的李志才,往左偏是一脸淡漠看着林离出丑的江隅之。
“……”
他选择抬头。
“好好听讲。”江隅之说。
林离乖乖点头:“嗯嗯。”
和江隅之做同桌做久了,每次被碰都是因为他上课睡觉,江隅之叫他。
突然三人行,他脑袋没转过来。
说是好好听讲,没一会儿,林离的思绪又飘了。
李之才思虑再三,压低声音,用笔戳了下旁边人的胳膊。
感觉到右边尖端的刺感,他转过头一眼看见李志才贼眉鼠眼的样子,怪滑稽的。
“干嘛?”
只见李志才从语文书里抽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白纸:“来玩。”
林离:“?”
“五子棋。”李志才手笔刀落飞快往只是画线。
没一会儿,这个简陋的15X15格线展露在林离面前。
“玩不?”
“玩!”
为什么不呢?他学了一个月,也该放松放松了,不然脑子要坏。
林离和李志才坐在前排讲台面前,搞小动作只要动静不大,老师不会发现的。
因为没棋子,林离用笔画圈代替。
他是白色棋,李志才持黑棋。
李志才先出。
“你先。”林离说。
李志才恭敬不如从命:“看我拉爆你!”
“得了吧,就你?”林离嗤笑。
可惜他笑得太早了,十把里他堪堪赢了一次。
“再来!”林离不复,他觉得是一个月没玩了,手感不在线,多打几把肯定能碾压。
李志才越战越勇:“来!”
两人越玩越来劲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变大了。
林离眼见着角落里的白棋要连成一条了,他激动大喊:“看我爆杀你!”
李志才刚想说“扯淡”他敏锐的嗅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果不其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柔和的声音:“林同学是要爆杀谁呀?”
“!”林离瞳孔瞬间瞪大。
语文老师什么时候下来的?
此时的教室一片寂静,所以人的注意力在讲台处汇聚。
“老师……”李志才想解释。
语文老师不给他这个机会,平常对学生露出温柔的笑此时变得异常可怕:“你们玩呢?”
林离自知理亏,包揽全责:“是我一个人在玩。”
“是吗?”语文老师看向李志才。
李志才忍不住给兄弟竖起大拇指。
哥们,仗义!
林离眼眨都不眨:“是!”
语文老师在原地站了会儿,看着林离,这小孩最近怪用功的,她不想罚他:“这样吧,你把课件上的题做了,做对了,我就不罚你了。”
“真的?”
“我是老师,说的话还有假?”
“哦。”林离抹了把鼻子,往常出现打断课堂进度的,一般老师处理的方式是罚他站后面,现在居然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原来这就是好学生的待遇吗?
“来,看题吧。”语文老师重新回到讲台上,把课件上的答案翻了上去,只留题。
林离抬头看,是古诗填空,关于《离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