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野低哼一声,掌心顺着床单往前挪,直到指尖几乎贴上那冷白胸口。
他俯得更低,嗓音被热度烤得发哑:
“我会好好表现的。”
“老婆。”
他补了一句,低头贴过去,唇蹭过箫砚的耳廓,热气落在冷皮肤上,像雪面被烙下第一个指印,
“——看着我。”
浴袍领口被指尖挑开,冷香与热气混成一团。
窗外灯塔再次扫过,银白攀上红布与白雪,映在地板的影子瞬间交叠——
一个在上,炽热如熔岩;
一个在下,清冷似月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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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野把制服甩到椅背,自己只剩一件黑色背心,肌肉因兴奋绷得发亮。
他跪坐在箫砚腿侧,膝盖把黑床单压出两个深窝。
盒子开了,铝膜封口“呲啦”一声,像撕开他期待已久的礼花,却没人抬头看烟火。
润滑剂是草莓味,淡粉膏体在指尖化开,甜得发腻。
赫野把它涂在掌心,掌心却开始发汗——草莓混着紧张,变成黏糊糊的冷浆。
“老婆……我提前温过,不会冷到。”
声音干哑,像训练后没补水的嗓子。
他俯身,想先给老婆做放松,却被对方轻轻挡开。
箫砚平躺在床上,浴袍褪到腰际,冷白皮肤在黑床单上像一片未落雪的平原。
他眼睁着,目光越过赫野,落在天花板的木纹里,仿佛正在做一场生物实验观察。
呼吸平稳,胸口起伏规律得近乎冷漠,只有喉结偶尔轻滚,给这具身体标出“活人”注脚。
赫野的掌心贴上对方锁骨,触感微凉,像摸到一块温润玉料。
可无论他怎样画圈、按压,甚至用指节轻推,那片平原依旧风平浪静,没有起雾,也没有颤抖。
“……老婆?”
他低声唤,嗓音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回答他的,只有灯塔光束掠过窗棂时,在箫砚瞳孔里闪过的短暂银白。
赫野停下手,心口像被什么钝器敲了一下
——不疼,却闷得发慌。
他想起以往那些恋人:
学弟被他一碰就脸红,师姐会笑着咬他耳垂。
而此刻,他所有技巧、所有经验,在箫砚面前统统失效。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声音发飘,他小心收力,勉强扯出个笑,想装作轻松,尾音却卡在喉咙里。
草莓味在空气里越来越淡,像被抽走的勇气。
箫砚终于侧目,眼神淡得几乎温柔:
“没,你继续。”
可那语气像在鼓励一道解不开的题,而不是迎接恋人。
赫野低头,看见自己指节上沾的草莓精油,甜得发苦。
他忽然意识到:
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硬把程序走完,得到的也只是“完成”,不是“快乐”。
——他想让箫砚快活,想让那张总是平淡的脸为他失速、为他泛红,想听见冷冽声音里崩出藏不住的颤。
不是“可以继续”,而是“想要继续”。
赫野深吸一口气,盖好盒子,推到一边。
他抬膝后退,声音低得近乎哽咽:
“……抱歉,我先去洗个手。”
转身时,他听见自己心脏重重砸在胸腔
——像失败者敲下的退堂鼓。
浴室门“咔哒”关上,轻微反锁。
床上,箫砚仍躺着,目光从天花板移到那盒被仓促盖上的草莓味,指尖终于动了动,
像回应远去的脚步声,很轻,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