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帘坐在台下第一排，听到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身体微微一震。她先侧过身郑重地向身旁的汤薇鞠了一躬，同她握了握手，而后才稳步走上主席台。

她并不惊讶，因为三天前组织就已经和她提前谈话通气了，上台的稿子也是提前写好的，不过就是走个程序而已。

随后就只剩下发言交接和闭幕式，赵帘依旧觉得无聊，但还是装着样子到了散会。

……

“这办公室我待五年，说实话还有些没待够呢。”

会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办公桌的红漆木面上，桌上很干净，只摆了个台历。

汤薇从文件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被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推到赵帘面前。

赵帘伸手一点点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枚黄铜质地的公章，还有一串有点微微生了锈的钥匙。

“这儿只有咱们俩，也就不说那些面子话了。”汤薇说，“章子你留好，这是咱们商会的脸面，我放心你办事，也不用多嘱咐什么，只要记得一个‘稳’字就好。”

赵帘手拿着那枚被磨得有些发亮的章，回道：“我知道。”

没说什么天花乱坠让她放心的话，但这一句话就让汤薇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来：“行，那我就放心了。”

赵帘将印章轻放到桌上，这才注意到办公桌旁的墙上挂着一张相片。

“这是什么？”赵帘有些好奇地凑近了，问。

汤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了然地‘啊’了一声，而后笑着回答道：“赵会长你一定记得，这是当年你参加咱们市里的工艺技艺大赛时候的合照。”

赵帘记得这张照片，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拍的第一张照片，这么多年一直都没瞧见过什么样儿。

于是她现在凑了过去仔细去看这张照片。

“当年你可真是一鸣惊人啊，现在想来我都记忆犹新，这照片我一直都挂这儿呢。”汤薇有些感慨道。

赵帘在里面看见了好多熟悉的面孔，有汤薇，钱千和，邓巧麟，眼熟的几个参赛选手，她自己，还有程璟。

“那时候就看出来你和程老板有夫妻相了，他啊，就连拍照眼睛都一直盯着你呢。”

赵帘一愣，听汤薇这样说才仔细看过去。

照片里，程璟站在她的身边，脸上露着难得一见的微笑，而他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

他的笑只对着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