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金花村的赵家嫂子,她和刘向梅是本家,也姓刘,叫刘花花。刘向梅搬到县里之前,还把家里养的家禽都卖给了她家。
刘花花今天出县是为了看望生病了,在县医院住院的娘家嫂子,顺道来找刘向梅说说老家的事。
但是刘向梅当初只说了在县一中后门租房子,没告诉她具体地址,她来之前还担心找不到。
没成想,到了县一中后门,随便找了个店老板问,店老板还真知道,这才很快就找到地方。
听到刘花花说完,刘向梅笑道:“前几天遇到一些倒霉事儿,让周围四邻都看了笑话,可不就都知道我的大名了。”
刘花花接过刘向梅倒的茶水,还以为自己触到了刘向梅的伤心事,也不敢再往下接,赶紧转移话题说起了老家的事。
刘向梅真是没想到啊,王瑶那个死丫头临走之前还给老王家摆了一道,不仅把老王家做的恶心事说的人尽皆知,还鼓动那个伤了腿的人赶紧去老王家要钱。
“听说那家人拿到钱,已经去市里大医院看腿了,不敢再找王天华看,而且老家好多人都不相信王天华了。”刘花花说。
“他差点把病人一条腿都治没了,谁还敢信他啊,你们也别信他,他以前在卫校时就是个混子,现在会的那点医术都是村卫生室那个老大夫教的,你们要看病,就找那个老大夫。”
刘花花点头应好。
俩人又说了说彼此的近况,听刘向梅说她就是这个饭店的老板,刘花花好一阵惊讶,直夸刘向梅能干,还再三保证绝对不跟老王家透露她的消息。
刘向梅是信她的,不过就算她告诉老王家,刘向梅现在也不怕,老王家那几个也就只敢在金花村作风作雨罢了,出了县,屁都不敢放一个。
送走刘花花,刘向梅回想着刚才她说的,刘爱玲真的连续一个月,在村里广播念道歉信,就乐的忍不住笑,晚上也忙的更加起劲儿。
好再来饭店生意的日渐火爆让刘向梅痛并快乐着,也让王瑶在班里的处境发生了转变。
店里出事时,对她避之不及、暗暗诋毁的人,现在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她笑着打招呼,有人甚至还跟她说起了余家川菜馆的坏话。
牛玲见王瑶还跟那些人说话,还悄悄提醒她:“那些人以前都在背后说过你的坏话,你别傻乎乎的以为对你笑的人都是好人。”
王瑶当然没有这么傻,她心里清楚的知道,那些人就是墙头草,风吹两面倒,根本没有自己的立场。
她上辈子在南方打工时,听过更难听的话,见过更坏的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和上辈子的想法一样,不过是见面时笑一下、打个招呼,又不会少块儿肉,反而可能让路上少个敌人。
王瑶没有把这些成年人的阴暗面说给牛玲听,而是挽住牛玲的肩膀,娇笑着说:“知道啦,大聪明!”
“哈?王瑶,你是不是故意说反话呢?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别跑,你等我抓住你,啊……”
跑在前面的王瑶用灵活的身姿,完美避开了从拐角处突然走出来的程浩,而后面的牛玲就惨了……
呃,也不能说惨吧,因为这傻孩子正坐在地上傻乐呢!
“摔伤了没?”王瑶将牛玲拉起来,又打量她身上有没有伤口,看到她头发乱了,想要抬手替她整理一下。
“别动!”牛玲挡住王瑶的手,然后后退两步,和王瑶保持安全距离,“别碰我颈部以上部位。”
王瑶:???
随即,王瑶担心起来,“你不会脖子撞骨折了吧?疼不疼啊?”说着就又要上手,却又再次被牛玲挡开。
牛玲朝她翻个白眼,“胡说什么呢?程浩那么温柔,怎么可能把我撞骨折。”
温柔?王瑶不解,撞了人,轻飘飘扔下一句“对不起”,就丝毫没有愧疚感的走开,这叫温柔?
“刚刚程浩只是用他温热的胸膛,轻轻的,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的脸,懂吗你?怎么能是撞呢?”
对对对,轻轻的,把你一百多斤的大体格子碰到了地上。
“我决定了,最近一个星期,不,一个月,我都不洗头不洗脸,我要将程浩的味道留的久一点,更久一点。”
一个月?拜托,这可是夏天!
“那你申请换座位吧,我无法忍受跟一个满是头油味儿的人做同桌。”王瑶实在忍受不了牛玲的花痴,转身回教室。
牛玲切了一声,“小屁孩儿,懂什么呀!”
“你好,王瑶在这个班吗?”
牛玲回头,嘶~
好帅!大概有1.2个程浩那么帅。好高!大概有1.1个程浩那么高。
没错,程浩在牛玲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男性计量单位,她认为全班男生加起来,只有0.5个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