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抬手,动作幅度太大了,撕裂着伤口痛。
然后,李呡眼睁睁看着黄咚同毫不留恋的转过身,走了,她想挽留,可说不出话。
她又被抛弃了,‘又’让李呡恍惚,就像是从前已经经历过,黄咚咚越走越远,她害怕极了,“不要,不要走…”
“不要走!”李呡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呼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什么都没有。
窗外的阳光射进这个房间,李呡被刺眼的不知所措,她抬起手遮挡太阳光,转过脸到另一边。
手是湿润的。
李呡梦到他们的频率更加频繁了。
每次都说着一样的话,醒来之后泪痕遍布整张脸。
和以往的景象不同,李呡这次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的脸。
熟悉和陌生交织在一起,李呡头痛炸裂,她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他们。
—叩叩叩。
“吻吻,”门外的男人焦急的语气,“怎么了?”
李呡缓了缓,声线平稳后,“我没事。”
“黄咚咚,今天我想吃瘦肉粥,”
门外的男人回的很快:“好,我让管家去做。”
李呡回:“不要,我要吃你做的。”
末了,补充了句,“现在就想吃,”
“好,”黄咚同在门口停顿住,最终没有说什么,“等好了我叫你。”
房间内的人没回。黄咚同打开大门,迎面和管家对上。
管家一脸惊讶的表情,用本地语言发出惊呼:“黄先生,你的头发…”
黄咚同用英文跟他说,“带我去厨房,”
管家闭嘴了,第一天到来,他就知道对方除了对他的妻子之外的其他人都是冷漠的态度。
“好的,先生,”管家恭敬的做了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
等李呡从房间里出来,客厅空无一人,李黄咚同还在楼下的厨房忙活,李呡躺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听到有东西在震动。李呡循着声音走到门口。
仔细辨认,发现是黄咚同的黑色行李箱,她想去拿,发现上了锁,尝试着输入一段密码。
不是她的生日?
又输了一遍,
也不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那是什么?
李呡不得其解,正打算放弃,忽然脑海中想起一串数字,她低头开始输。
?李呡一愣,“这人这么不严谨吗?”
用123123用作密码,意义在哪里?
回来后李呡一定要教训一下男人。
—嗡嗡嗡。
行李箱内又传出振动声,李呡打开箱子,偌大的行李箱只放着一部手机,李呡顺手拿起。
陌生的电话,李呡没多想,接了起来。
刚一接通,那头语速极快的说:“黄总,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没有别的意思,请您配合我们工作,不会耽误您女朋友很长时间的。”
“你是谁?”李呡皱着眉头,听对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没提取出任何有用信息。
那头显然一愣,“请问是李呡女士吗?”
李呡看了眼来电提示,确实是陌生号码,警惕的问:“你认识我?”
“太好了,您终于肯接电话了,”那头的女声松了口气,她直入主题,“我们是市厅缉毒警察局,请问孙勇,您还记得吧?”
李呡眯着眼睛,没听过,但潜意识没有否认,顺着她的话,“怎么了?”
“他…”
“吻吻!”黄咚同突然出声吓了李呡一跳,还没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下去,手机就被男人一把拿过挂断。
男人神色紧张,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
李呡望着他,愣神,问:“你的头发,怎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