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靖翻开日程,感觉今晚去京城明早再回来,完全可行,就在他准备回复,给女友一个惊喜的时候对面发来了电子机票的截图。
他扶了下眼镜,“我去接你。”
话说姜典则大事上一向谋定而后动,下礼拜进组拍戏,之后复习高考,九月份入学——也就是现在以及暑假期间稍有点时间,能亲手精心照料他。
在飞机上她还跟自家统子吐槽,“我也是难得贤惠,虽然是限时贤惠。”
“这不是特殊情况嘛。算起来还是他照顾老大你的时候更多。”
“确实。”
抵达沪市,她下机就让嬴靖带着她直奔位于市中心的别墅。
嬴靖二十六岁拿到麻省的生物医学工程博士学位后回国——本科在沪市,硕士在不列颠,博士在米国,他走过亚洲欧洲和美洲,根据他的所见所闻确认他们一家三口全是板上钉钉的基因病,只能缓解症状完全不能根治。
回国后他最开始在市中心的公寓中独居,等他确诊就搬回老宅,再次与父亲嬴启同住。
现在嬴启并不在家,而是在京城开会。
话说嬴靖和谢翊闪婚闪离这件事知道的没几个,但在赢家工作的管家显然都有所耳闻。
姜典则不在意这位据说在赢家工作超过三十年的老人如何好奇,更不在乎不明所以的阿姨们会不会给嬴启通风报信: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再说……今天京城雨夹雪,虽然没有影响航班起降,但她的头发不可避免的淋湿了半截。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嬴靖已经拿着吹风机等在门口了。
她扑过去就是一个抱抱贴贴,然而趴在沙发上让嬴靖给她吹干头发。
因为嬴靖手法过于温柔,她昏昏欲睡,“晚上想吃什么?”
“家里有厨师。”
“九月份我读大学,到时候恐怕你想吃我做的菜我都没时间应付你。”
嬴靖眼神柔和,“好。”
二人手牵手往厨房去,在联通小餐厅与小厨房的走廊上,姜典则忽然止步:走廊两边的墙上挂着的油画……正是本世界剧情女主夏泽如的作品。
只需要一眼,姜典则就承认这位剧情女主不止是相貌跟她本人相似,更……有点东西。
不过她来了,女主再有东西也很难左右得到嬴靖,她抬手指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副,“有独特的技巧没错,看起来似乎能舒缓情绪,但内里另有……微妙的扭曲和癫狂之意,长此以往对你的病情有害无益,拿掉。”
嬴靖闻言看向他身后的管家,重复道,“拿掉。”想了想又道,“夏泽如的画全部烧掉。”
管家脸上的惊讶一闪即逝,“是,嬴董。”
嬴靖吩咐完就继续往小厨房走。
姜典则歪着头看他,“今天你可以点菜。”
嬴靖扶了下眼镜,“一定是四菜一汤吗?不能多点一个?”
“你今天的表现只能点菜,不到加菜的程度。”
嬴靖凑过来亲了亲她,“这样呢?”
姜典则抬眼笑了笑,“不够,除非你再来一下。”
周日晚上,洗完澡的嬴靖按时测量体重,看着体重秤的数据,他叹了口气,“两个礼拜,重了将近五公斤。”
姜典则放下手里的《药理学》,等嬴靖坐到她身边,才站起身站到嬴靖面前,用一边膝盖轻轻压在嬴靖大腿上。
四目相对,嬴靖在几秒钟后忽然问,“打算享用你……的胜利果实了?”
姜典则笑眯眯地摘掉了嬴靖的金边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