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做得出来。他们四个最后怎么样了?”
姜典则迎着萧靖的星星眼轻咳一声,“都让世子宰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局,淳王还是忍不住大笑,“这一世你想让他们四个早点死?而且……”他话锋一转,“也别死在小靖手里?”
“是,兄弟相残又不是什么好名声。”
“你有什么好主意?”
姜典则面朝淳王,但眼睛看的是身边的萧靖,“让三皇子娶高家女,四皇子配舒衡之,再给他俩分别搭个许家女为侧妃,等覃昱冒领身份,把舒衡之那个堂妹许给他,也不用给他指侧妃,然后咱们可以看上好一阵子的乐子。”她说到这里又笑了笑,“陛下白捡个儿子,与挚爱林贵妃了却人生最大遗憾,怎么能不表示下诚意。”
这是逼许家内斗的阳谋,萧靖立即应下,“我去和陛下说。咱俩新婚第二日本就要入宫拜见。”
淳王也觉得不错,“就这么办,宜早不宜迟。”
三人其实都明白,如果明道帝没有认回萧靖,做不来给三四两位皇子再指许家女这种事:明道帝确实不太在乎四个儿子死活,但他也不会特地害他们。
第二天上午,萧靖和姜典则准时进宫。
在乾清宫里,萧靖向明道帝提完要求,又略坐了会儿便和姜典则离开……他还要和姜典则一起回门。
覃府书房,覃父自觉女儿嫁入淳王府,他可以顺理成章找淳王世子讨要好处,话里话外要么是晋升要么就是寻个肥缺,浅薄无礼又急功近利的模样看得覃昱眼皮子直跳。
萧靖对覃父的观感也很差,再听覃父反复厚着脸皮开口要官,他心说干脆打发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回到淳王府,他问过老婆姜典则得到肯定后,伏案奋笔疾书,写了张条子让心腹送去吏部:明年就让覃父王西南做通判去。
又过了三天,婚假结束萧靖和淳王一起早早起来,去太和殿上早朝。
下朝后明道帝接连下发明旨,正式为三皇子与四皇子指婚。
许慧妃与三皇子母子接到圣旨,都有种吞苍蝇的感觉:高姑娘她娘萧宜七七都没过。
然而再不甘心再不满意,也只能按规矩准备婚事,因为亲家母萧宜固然自尽于宗人府大牢,但高阁老依然是高阁老,再加上那位出身许家嫡支的侧妃……母子俩感觉陛下待她们不算差。
另一边的陈德妃和四皇子却是喜出望外。
舒衡之其实是母子俩最满意的四皇子妃人选,无奈之前舒衡之一直无意,明道帝又不爱强人所难尤其是不为难年轻姑娘,这次真是破了例了。
四皇子思来想去,只觉得是他那封密折的效用:他告发了那位禁军副统领,而指点他收集人证物证写就那封密折的又是表妹舒衡之,可见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至于一同指过来的许家女,母子俩并不在意,一个出身旁支的搭头无需花费太多心思。
很快,母子俩也知道了三皇子那边的情况。
面子折了一半但里子仍在的高家女做正妃,许家嫡支贵女为侧妃……四皇子忽地笑了,“这是父皇的考验?”顿了顿他又道,“母妃,儿子一会儿就往舒家走一趟。”
陈德妃连忙道:“你是该去。听说你表妹属意覃家子?想要榜下捉婿?”
“哪里只有表妹想,分明是舒家想要个寒门才子女婿……可惜他们这次是身不由己。儿子此去便是要好生安抚一番,毕竟不是所有高门世家都乐意搏一回从龙之功。”
想起表妹之前的些许神异之处,四皇子更是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