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海里又过了几遍,确认了实在没听说过类似的习俗。
我拿出小刀,把红布裁下来一片装进包里,然后把大的丢给了珠子:“拍个照片,然后把它缠回去,最外边注意裹得和原来那样别差太多。”
除了这里和村口的那座神龛,这个村里还有其他的吗?里面是不是供着同样的东西?我不由得好奇起来。
实在不行还是把村长拉出来打一顿直接问吧。我阴暗地想道。
刚收拾完,珠子这货就赶着要上厕所,指定是压缩饼干吃完觉得太干就灌了不少水。
看他去找地方撒尿,我又把驱蛇药拿出来喷了一遍。
也不知道如果真遇上了蛇妖这药还管不管用。如果管用,那算物理降妖还是化学降妖?
等了将近五分钟,珠子还没结束,我被蚊子烦得不行,不由得暗骂这小子不会这种时候跑去拉屎了吧?
但这里离一些村民家不算太远,我也不敢太大声去喊,于是走近了他刚刚去的方向。
“珠子?”
草丛中有细微的响动稍纵即逝,我把手电打开照过去,却没看到人影。
“师傅,师傅,我好了。”珠子从另一边跑过来。“怎么了,那边有什么吗?”
“没事。”应该是某种小型野生动物在活动。
我们踏出小树林,重新往刚才的神龛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走在前面的珠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语气有点不确定:“师傅,我不是眼花了吧。”
“怎么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靠着神龛的墙边,依次摆放着三个背包。
一二三,三个?
我又数了一遍,跟他对视一眼,确认这不是我们两个人都产生了幻觉。这里确实凭空多出了一个背包。
241、
无需多言,我们同时打开了随身带着的手电筒,快速在周围扫视起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疯狂地回忆刚才那段时间的异常。
从我离开这里走到珠子那边,然后两人一同回到神龛这里,这个时间绝不超过两分钟,而这两个地方直线距离不到50米,中间并没有什么建筑遮挡,我也很确定自己没有听到有人靠近背后的声音。
那个多出来的背包,就那样静静地摆在地上,看起来好像原本就是我们的东西一样。
究竟是谁,能够这么明确的掌握我们离开的空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速而无声地把这个背包放到我们的东西一起,然后再次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外。
我们都没有说话,此时此刻,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我的脊背一直蔓延到头顶和脚底,紧张的氛围达到了顶峰。
“要…丢掉吗?”珠子不确定地问道。
我把视线从周围收回,摇了摇头:“打开看看吧,应该不会是危险物品。”
这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现代工业的产品,毫无疑问不可能是村子里那群山民的东西,那么它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不管这个把包放在这的是什么人,这个包对现在的我们而言,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珠子点了点头,捡起一根木棍,弯着腰缓缓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然后用木棍把包口戳开。
没有活物,没有炸弹。
他干脆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了地上。
防水火柴、多功能瑞士军刀、止血带、巧克力、指南针,净水片……还有一瓶快用完的驱虫剂和一些装在袋子里面的食品包装垃圾。
这散落在地上的一大堆东西,很显然就是某个野外冒险家的装备。
我们就在这堆东西里面寻找背包主人的讯息。
珠子这时递给我一个装在防水袋里的笔记本,防水袋已经被他给拆开了,笔记本看起来应该不影响阅读。
“写了什么?”看他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我不禁好奇。
他摇摇头,老实道:“我看不懂……”
我翻来一看,明白了,是英语,难怪他说看不懂。
不过没关系,我好像看得懂……汪家人搞的什么东西,应试教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