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是和我相似的人吗?在香奈惠的讲述中,她曾经家境贫寒,被暴/力/虐/待,最后卖给了人贩子,也因此导致了心理出了问题,变得十分沉默内向,像个机器人一样只会听从命令,却没有自己的主动性。
虽然同样是沉默内向,但我觉得我还是很有自己的主见,只是很多事情对我来讲都是无所谓,才会表现出一副在好友口中被称作“随波逐流”的状态。
至少我会主动逃避令我感到痛苦的存在,避免接触令我感到厌恶的人或事,比如童磨什么的。
但最开始的香奈乎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意愿。
但我想,香奈惠和小忍对她的爱一定改变了她的什么,从她自发的学习呼吸,主动参加最终选拔就可以看出来她绝不是没有主见的孩子,这种主见或许是后天形成的,又或许是先天被压抑的主见在蝴蝶姐妹的关怀下又重新展现。
要我说,香奈乎的本性大概是个倔强的孩子,在蝶屋生活的日子里,她一定见到了鬼杀队的艰险,但她依然选择了这条路,我想她并不是对鬼杀队抱有什么天真的看法,她也许……是想离香奈惠和小忍更近一点?
于是思考了一会儿,我斟酌着语气说:“唔,我觉得香奈乎的性格应该和我不一样……她大概是出于对你们的崇拜才选择了这条路,但我觉得她并不是对这条路一无所知,从她会自学花之呼吸来看,她一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和考虑的,你们也许是太担心她了。”
“也许你应该和小忍多谈谈?与其说纠正她的行为,倒不如去接受她的选择,毕竟她难得能做出如此主动的选择,不是吗?”
“香奈乎应该是很在乎你们的,你也可以把你和小忍的想法坦诚的和她讲讲,不管怎么样,先相互知晓双方的想法吧。”
香奈惠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像是在思考我提议的可行性:“你说的也是……等下次香奈乎回来的时候,我会找她和小忍好好谈谈的。”
聊完这些也差不多到了深夜,虽然我和香奈惠一个是不需要睡眠的鬼,一个是擅长熬夜的柱级剑士,但考虑到人类的礼仪,我还是告辞了,回到了我和好友的小屋子。
好友自然是早早睡去了,我才想起来今天回来的我没有第一时间把回来的消息告诉好友。
明天等她起床看见房间里面有我,应该会惊讶的吓一跳吧,想到好友又惊又喜的表情,我有些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笑容。
我一如既往的在房间里面守了一夜,好友也是一如既往的睡到了大中午,虽然为了防止自己被阳光晒到我拉上了房间的窗帘,但在她清醒的时候,我还是能通过门缝漏出来的热烈阳光判断出太阳已经升上了正头。
好友看见我果然很惊讶,原本因为睡醒有些懵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精神了起来。
“呀!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她又惊又喜的说着。
“嗯……我昨天晚上先去找了香奈惠,忘记和你说了,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我认真地解释说。
刚睡醒的好友从容地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嘴里说着:“这样啊,真是难得,看你主动找香奈惠……和珠世的沟通怎么样?”
因为提前和香奈惠讲过珠世的事情,所以我不需要再组织语言,只需要重复一遍。
不过,明明是好友主动提出的找珠世合作,但对于我汇报的结果,她似乎并不感兴趣,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刚刚看到我的时候精神。
不过我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
和好友分离了太久,虽然中间一直有写信沟通,但面对面交流和写信终究是不一样的,至少我很高兴能看到好友神采奕奕的笑容,那是观看文字无法比拟的温暖。
我们随意的聊了聊天,常年待在蝶屋的好友能聊的话题已经没有我这个在外面做任务的鬼多了,大部分的闲聊都是我在说话。
这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话唠的时候。
其实在路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见闻,但只是因为想和好友聊天,我就莫名其妙有很多想说的话。
很多话在复盘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趣味,但好友一直听得很认真,认真到我都觉得自己讲的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是在污染她的大脑。
按理说,成为了真正的鬼杀队成员,我不应该在蝶屋休息这么久,但我就是莫名的想念着好友,回来一趟了又不想分开。
“哈哈,很正常的想法啦,反正凭你杀鬼的效率,也不差休息这么一两天,就算是柱级剑士也会按时休息,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啦。”好友听了我愧疚的想法,倒是哈哈笑着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