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经过了好友的提点,我开始有意在战斗中加快挥刀的速度,并且加大了握着刀柄的力度,但不知是氛围不到位,还是情感不到位,我一直都没有在切磋中再次看到从刀身上冒出的火红颜色。
不过愿意来找我切磋的柱们还是很热情的,不死川实弥这个不喜欢和我这只鬼交流的人就算了,像是锖兔无一郎一类的人,都会直言自己在与我的切磋中学到了很多。
尤其是在我掌握了多种呼吸法之后,在战斗中切换使用不同的呼吸法,能够让切磋变得更复杂,也更能锻炼战斗能力。
现在,时不时来蝶屋找我切磋,就像是柱们的打卡训练似的。
我之前教过的孩子,小忍和无一郎已经是柱级剑士了,而有一郎和杏寿郎也已经通过了去年的最终选拔,成功加入了鬼杀队。
这两个孩子也是相当有天赋,俩人已经是甲级剑士了,以他们的年龄和实力来看,成为柱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代或许是鬼杀队最强的一代了。”好友感慨地评价,“除了原本的几位,还有存活的香奈惠,锖兔,以及新加入的有一郎……说起来有一郎使用的还是风之呼吸呢,要是成为了柱级剑士,这一代岂不是要有两个风柱?”
“反正也有过两个水柱的先例了……”我嘟囔着说,“对于主公来讲,柱级剑士肯定是越多越好吧。”
“是啊……只不过,现在的柱级剑士和上弦依旧有很大的差距。”好友叹了口气,“不过,有你在,也许未来会更好。”
其实并没有听懂她的语序,我似懂非懂地点头,就当这是好友对未来的期许了。
大概是刚刚进入夏天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来信。
是狯岳的信。
他写信来是请求我的实战指导的。
我确实在离开桑岛先生的时候,特意与狯岳告别,还告诉他,如果有需要可以拜托我对他进行实战指导,但我一直觉得像他那样高自尊的样子是不会主动请求我的。
所以看清信的内容让我很是惊讶。
这封信是桑岛先生的鎹鸦送过来的,狯岳作为孤儿认识的人很少,想来桑岛先生一定知道这封信是给我的,大概也知道狯岳的目的。
我回忆起了那个孩子在夜晚偷偷努力的样子,他的勤勉和执着确实让人印象深刻,想了想,我应下了这个请求,不日就趁着夜晚赶到了桑岛先生的训练住所。
我到的时候已经偏晚了,场地上没人训练,但我注意到晾在外面的换洗衣服多了新的尺寸,应当也是年纪不大的孩子。
嗯?桑岛先生收了新的徒弟吗?
事实上,确实和我想的一样。
桑岛先生今年收了新的徒弟,在太阳升起之前,桑岛先生就赶着两个徒弟出来早练,刚好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我。
狯岳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流露出了微微的惊讶,也许是因为没想到我真的会答应他的请求。
桑岛先生看着也有些意外,但他接受的很快,也想起了太阳即将升起,而我不能晒太阳的事情,暂时把徒弟们丢到一边,把我带回了屋内。
“我还是很意外,你真的会过来……”桑岛先生感慨,“狯岳的训练陷入了瓶颈,他想寻求一些新的突破,所以才想到了你,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关于初始呼吸法的事,有什么头绪了吗?”
这真是让人尴尬的问题,因为日之呼吸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摸到门,我只能沉默的应付过去,幸好桑岛先生会看脸色,善解人意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只是讲述着自己这边的事情。
“门口你也看到了,今年我收了个新徒弟,叫我妻善逸,他也是有天赋的孩子,就是有些胆小,喜欢偷懒,唉,这点比不上狯岳啊……”桑岛先生絮絮叨叨地讲着。
我确实对这个新的徒弟有些好奇,在刚刚的一面之缘中,我注意到他是被我的出现吓的反应最大的人,这固然是因为之前他从未见过,但听桑岛先生这么说,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本身就胆小。
但我这次前来是应了狯岳的指导请求,所以我询问起狯岳的雷之呼吸学习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