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一种认知的错位,尽管你们是朝夕相处的兄弟,但你们其实并不了解彼此。”这是好友曾和我提到过的一种概念,她说这种认知错位经常出现在亲密关系中,也酿就了很多不好的故事。
最后,我给出了我最想说的建议:“有空的话,和有一郎坦诚交流一次吧,把你的想法,你的愿望直白的告诉他,然后鼓励他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无一郎一时间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这种方法的可行性,很快,他下定了决心:“我知道了,我……我会去找哥哥好好谈谈的。”
这样的话,事情就能解决了吧……我靠在椅背上,听着无一郎换了话题,开始讲述他这段时间的经历时,不由地想着。
无一郎的伤好的很快,几乎是香奈惠刚宣判他可以离开蝶屋,他就收拾好了东西,恨不得马上飞到哥哥身边。
不过他没忘记和我打招呼,应该是从香奈惠那里得到的位置,在大白天的时候敲响了我的门。
我几乎是很快就猜到了是无一郎,毕竟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他和他哥哥不知道我是鬼,知道这件事的人通常都会在晚上来找我,虽然有屋檐遮着的我根本就不会被太阳晒到。
“我已经可以离开蝶屋了。”无一郎显然是跑过来的,微微喘着气,“本来刚成为柱级剑士是要参加会议分配负责区域的,但主公考虑到我的情况,同意我先去找哥哥谈谈。”
嗯……那位主公确实称得上善解人意,无一郎的请求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挺好的,一路顺风。”我对他说。
无一郎重重的点了点头,侧身想要转身,又停住了,再次转向面对我,在我疑惑的目光下对我说:“三叶姐姐!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可以和我切磋吗!我想了解三叶姐姐真正的实力!”
“欸?”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是我没有料到的事情,但这并不算难,所以我点头答应了:“好。”
无一郎这次离开回来应该不会太久,毕竟他还需要进行初级剑士的负责区域分配。
不过在无一郎回来之前,我先收到了一封信。
那是他们的风之呼吸培育师的鎹鸦送来的,令我意外的是,这封信是有一郎写的。
信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对不起。】
欸?有一郎的道歉?这是在为什么事情道歉?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好友凑过来看见这封信,听到了好友很是稀奇的声音:“哟,他居然道歉了,看来兄弟对聊很有效啊,刺头态度都变软了呢。”
我这才想起来,按照时间,无一郎应该已经见到他哥哥了。
“嘛,既然那个这小子都愿意道歉了,看来他们兄弟间的矛盾应该是解开了,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啊,真好奇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好友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一郎或许是在为我之前拜访他时,他对我发火的事情道歉。
不过我并没有觉得他做错了什么,我一直觉得他有那样情绪是正常的,所以第一反应才是想不到他在道歉什么。
捏着手中短短的纸条,我一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情绪,喜悦?欣慰?好像都不是。
“嗯,他们兄弟俩能解开矛盾也好。”最后我开口说。
紧接着收到的信是来自无一郎。
就像好友猜测的那样,时透兄弟俩确实解开了矛盾,无一郎在信里很高兴的告诉我在他选择和哥哥好好谈一谈,他们终于能理解彼此了。
【哥哥说,我名字中的“无”是“无限”的“无”,他一直都觉得我有着无限的潜力,但他害怕我会因为这种潜力离开他的身边,然后在外面的世界受到伤害。】
“无限”吗?从事实来看,无一郎确实有着无限的潜能呢,毕竟学习剑术不到三个月就能斩杀下弦成为柱级剑士,听好友说似乎在鬼杀队的历史中也是绝无仅有的。
看着无一郎絮絮叨叨的讲着他和哥哥之间的相处,我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然而翻到下一页时,我高兴不起来了。
【对了,主公大人特意来信告诉我,这一次的柱合会议你也会参加,这是真的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