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朗却被她这模样气笑了:“脾气倒不小,你八字该不会跟我犯冲吧?每次遇见你都要受伤。”
安荞也觉得自己跟容朗不对付,每次碰面都没好事,她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拉开距离,直接问:“那这珠子,你打算让我怎么赔?”
就算珠子贵,也只是裂了一颗,总不至于要价太离谱。
容朗挑了挑眉,“这珠子是九华山老道长那求来的雷击木,还是桃木里的‘姜华’料,本就难寻。
单颗珠子差不多值十几万,整串下来一百多万。更关键的是,现在有钱都找不到一模一样的替补。”
安荞吓了一跳:“你这是想讹人吧?哪有这么贵的木头!”
“安小姐要是不信,我随时能拿鉴定证书,证明这串佛珠的收藏价值。”
安荞还想硬撑:“那你拿啊!”
容朗又挑眉,应得干脆:“行。不过安小姐得尽快准备好钱,毕竟赔偿跑不了。”
10万块对安荞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她现在浑身家当加起来都不到1万,平时学费生活费全靠自己挣,根本没多余积蓄。
与温知行也才刚刚在一起,虽然收了一些昂贵礼物,但是安荞从来不收钱。
毕竟,她在温知行面前的人设就是坚强自立的女学生,还不到能收钱的时候。
车子很快停在云尚酒店门前,安荞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气派的喷泉广场,还没缓过神,容朗已经开门下车。
后面韩佳那辆车上,许彤和张雯雯也跟着下了车,正朝她这边挥手。
韩佳快步走到容朗面前,笑着打趣:“容哥,今天晚上可真大方!我们等会儿能不能看酒店的烟花表演啊?”
容朗勾了勾唇,“你都开口了,没有也得演啊,走吧,几位美女,进去再说。”
跟着容朗走进云上酒店内部,奢华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三个女生都满脸兴奋,只有安荞没半点笑意,落在队伍最后。
看着容朗从容挺拔的背影,她只能暗暗咬牙,万恶的资本家,明明那么有钱,却非要揪着她一个穷学生赔珠子!
她现在可没有半点玩的心思,
安荞掏出手机,已经过了10点,宿舍10点30分关门,现在打车赶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
所以等韩佳和容朗在大厅前台办住宿、约娱乐项目时,安荞悄悄往后退,趁着没人注意,转身快步走出了酒店。
韩佳办完事回头,才发现安荞不见了,赶紧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却先看到了安荞发来的消息:“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宿舍休息,你们玩得开心。”
韩佳看着信息皱了皱眉,旁边的许彤和张雯雯也凑过来一起看,脸色都有些疑惑。
容朗看着信息,眉峰不自觉地轻挑了一下,车上还跟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似的,一落地就“不舒服”,哪是真难受,分明是不想再看见他。
他低笑一声,这小丫头倒还挺有意思。
韩佳还是不放心,拨通了安荞的电话。
此时安荞已经坐上出租车,接起电话就压低声音:“韩佳,我突然有点头疼,可能是刚才在会所被吵到了,实在没法陪你们玩了,先回宿舍了。”
挂了电话,安荞才无力地瘫在出租车后座上,她再也不想跟容朗这种人有半点牵扯,只盼着今晚过后,他能把自己忘了。
同时她也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胡乱喝酒了,这次真是栽了大跟头。
出租车一到学校门口,安荞就快步往宿舍跑,总算在关门前冲了进去。
今晚宿舍只有她一个人,洗刷时也不用赶时间,她慢悠悠收拾完,又敷了片面膜,才躺到床上
许彤和张雯雯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宿舍,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还特意给安荞带了一份。
一进门,她们就叽叽喳喳地跟安荞“复盘”昨晚的经历,语气兴奋:“你没去真是亏大了!云上酒店的房间超豪华,晚上还有专属烟花表演。”
安荞撇了撇嘴,有些遗憾:“哎,好可惜啊。”
这时,张雯雯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对了,这是容朗哥送的,我们宿舍每个人都有一份。”
安荞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瓶大牌香水,这种她平时只敢远观的奢侈品,在容朗眼里,恐怕就跟随手送颗糖果一样普通。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平静,安荞一直等着容朗来找自己要赔偿,可连着一周都没动静,她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