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小人!”东月看着他,一脸憎恨。
这时,博勒的脸再次胀得通红,他左手正在幻化着一只魔法攻击球,说:“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废话!我不再罗嗦了,拿命来!”说着用力一击掌,一束白色的光线笔直地射向东月。
我忙将东月一拽,躲过了这次的攻击。他又幻化出一把同样的天地悬长刀向我们拼命袭来,东月被我推倒在一边,我拿出一把匕首与他相搏。我只是个刚及格的巫师,当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很快身上便有了多处刀伤。
刀口处鲜血渗透出来浸湿衣服,突然间我想到了阿兰、想到了努斯、想到了瓜克、还想到了非甬,他们都是在血泊中静静的离去。我还想到了我的父王、我的母后、还相到了伯依、萨恩、术门和普特,无不让我心伤。博勒的脸上堆积着笑,向我一刀一刀地划来。我看到东月倒在地上向我伸着手,泪水在不断地滑落。
“东月!我不会放弃!”我长吼一声对准博勒一击掌,便有一股很强的力量顺着手臂传递出去,将博勒的长刀击得粉碎,他见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博勒,既然想有个结果,那我现在就给你!”我翻跃起来,在空中对准博勒的头部猛击一掌,他举手招架,但口角却流出了碧绿的血。我又一个筋斗,一掌击在他的后背,他被击得很远,然后沉沉的倒了下去。
我连忙跑到东月身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告诉她:“好了,过去了,过去了,不要害怕。东月,不要流泪,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看着我浑身的血迹,手在不由地颤抖。她含泪看我的双眼:“我的王,如果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的,你怎么舍得丢下我?!”
“因为我给你的爱在这里,而在死的那个世界里却永远阴暗湿潮,也永远只有悔恨和怨仇,不会有任何光明、温暖,更不会有爱的存在。记住了,东月,如果我们中有谁死去,那么剩下的那个一定要坚强地活着,因为只有这样爱才可以被见证!”
天空更阴霾,太阳早没了身影。乌云翻滚,沉沉地压下来。一声雷击惊起了几只山雀,它们飞出从林朝着远处扑动双翅。我看见不远处的上空有只盘旋着的乌鸦,正扯着嗓子对着下面拼了命的狂叫,声音破碎且沙哑。风儿变得更柔和,它轻轻地撩起了我的头发,感觉惬意。苍劲的桃枝上桃花零星地散落在上面,几朵朵,虽孤单但却让我感到特别的亲切,它们让我忘了全身所有的痛,也让我再次看到了过去的幕幕幸福和心酸,无论是高悬枝头的还是低沉地面的,都会让我感到欣慰。
地面上分开地躺着两具尸体,他们倒地的样子令我好心痛:面对达伽乐令人畏惧的死状,我只会去包容和谅解,他得到了自己应有的下场;面对末西令人怜悯的表情,我会替他忧伤、替他难过,他也是颗被玩弄于他人手掌中的棋子,是个可怜的牺牲品;而面对博勒时,我更心疼,他的死结束了父王生前所有的成功寄托,我似乎看到了父王苍老的脸上泛起了沉重的痛。我心里在对博勒说:“博勒,如果你没有计死阿兰,那么这会儿破天恳定已经死在她和阿玭的手下,胜利也会属于我们;如果你的心胸不是那么狭窄,那么我会放弃对任何一座城的统治,我会因为你的慈善和正义推举你为魔城的王。但是,你却放不下一些仇恨、忘不了一些私利,所以你注定了要失败,成为别人剑下的孤魂。博勒,你是我这生中杀的第二个人,同非甬一样的让我难受。当我用十足的力道击中你后背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经久不息。博勒,你走好,如果人真的有来生,那么我想告诉你:学会放弃一些你会得到更多,一味地索取只会让你得到最少。最后,愿你安息。”桃花凌落将他埋没,这叫“桃花葬”——最幸福的礼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