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勒,你到底想干什么?”东月疑惑地问。
“干什么?!哼,我只是想取回本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惊慌。
他瞪着我,说:“白城和威严!”
“白城?!威严?!”我被弄的一头雾水。
“没错!我原本是白城的王,统领千千万万的兵马,有成千上万的臣民为我俯首,可你的父王却抢走了我那一切,让我成为一个亡国之奴,受尽耻辱和讥讽!”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我一直不冷不热,冷嘲热讽。可是我父王的王位是先圣王亲手授予的!”
“那又能怎样!我在白城的王位不也是先圣王亲手授予的吗!”
“你不觉得现在谈这些已经太晚了吗?”我认真地问他。
他用剑一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不晚,一点也不晚!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候,阻力也最小。因为达伽乐和古莫那两个心腹都已经丧命,如今我要面对的只有他们两个。”他朝着破天和阿玭激斗的地方看了一眼,“只要他们死了,我就可以脱颖而出,成为最终的胜者!”
我又问他:“你认为他们都会死吗?”
他藐视地看了我一眼:“两虎相斗,必有一亡。况且他们的法力不相上下,即便有谁侥幸逃脱了死难也只会是个半死不活的人,而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他又朝着破天、阿玭的地方看了一眼,眯着眼睛,脸上充满了愤恨。
东月推开我的手臂,走到我前面对博勒说:“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吗?明明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却不敢承认,更不敢去面对,只会借刀杀人、阴奉阳违!明显的小人一个,可恶又可耻!”
博勒的脸立即胀的通红,他瞪着双眼看东月,像要一口将东月吞没,但他又很快地平静下来,露出了冷硬的笑。他将手伸到背后抽出了那把长刀,抚摸着锋利的刀刃说:“我可不喜欢像破天那样婆婆妈妈、罗里罗嗦的,所以,我不会与你多费口舌,因为我现在要做的仅仅是杀了你们!”说完便将他手中的长刀向后扬去,然后直向东月刺去。
我一颤,迅速将东月向旁边一推,同时为了防止长刀刺到自己,便用双手将长刀紧紧握住,用力抵挡着那股凶狠的刺劲。刀尖直指着我的胸口,鲜血便顺着那刀往下流。
“博勒!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