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顿一蹬腿,扬起披风从塔上跳下来,走到我们中间。我、东月、浒和博勒给他行拜礼,可阿玭却没有,我看到她的眼睛中不再充满悲伤,而是充满了激愤。哈顿也像没看见我们一样,并没在意,只是直接走到达伽乐的身边,邪恶地笑着说:“达伽乐,你输了!再大的野心也会被阴谋无情吞没,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得改名换姓,而魔法城也将称为‘哈顿城’了!哈……”
那一刻,我全身就像被烈火焚烧着一般,心砰砰砰的直跳,感到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流遍全身。东月也为之一震,将我的胳膊抱得更紧。而博勒则被哈顿的话弄得目瞪口呆,一脸惊讶。
我看到阿玭依然很沉着很冷静,她抱着胳膊独自低着头,像是在沉思,又好像是正在感受着绝望所给他带来的孤独和恐惧,而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似乎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风慢慢地疾起来,吹起尘灰,让人睁不开眼。
我将东月紧紧搂在怀里,看着乱舞的沙粒不由感慨一声:“人心险恶,世事难测。”
达伽乐也被哈顿的那番话惊醒,他回过了神难以致信的样子看着哈顿,说:“真没想到,一向对圣王忠心耿耿的二护法竟然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真后悔,当时我一时疏忽没有将你及时处死,而酿成今天的局势。留虎遣患啊!只是我想知道,你是怎样破除降魔楼的咒语而逃出来的?要知道,当年彦迻曾在那里关押过十几位魔法巨匠,但谁也没有能耐逃离出来,最后都被活活饿死!”
“你没必要知道这些,因为对于一个死人来讲,了解得再多也是徒劳。”哈顿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转脸对末西说:“末西,机会我给你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风刮的更疾,末西顺风靠近了达伽乐。
达伽乐脸色阴沉下来,他对末西说:“末西,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还是量力而行,别白白葬送掉了性命!”
“末西早在多年前便被你毒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再是过去那个愚钝的末西。我要用新学的‘毒杀术’与你较量,安抚我心头冰冷的创伤。”末西自信的样子亮出一枚很奇特的毒针,那是枚白色的毒针,比一般毒针略粗略长一些。
他看着那枚毒针说:“这是我多年来的成果,它是我亲手配制,也是特地为你配制,奇毒无比。它可以最大限度的让你感觉痛疼,让你痛不欲生,然后会让你在麻痹中慢慢地死去。今天,我就让它完成最伟大最光荣的使命!”
达伽乐解开披风的系带,将披风狠狠的丢到一边,从背后抽出两把长刀做好了准备。那长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铮铮发光,寒气逼人。
末西将毒针攥在拳头里长吼一声向达伽乐狂奔过去,恶斗开始了。达伽乐步步进逼,而末西招招阴险,两人势均力敌,一时很难看出端倪。
哈顿面对着达伽乐和末西殊死的搏斗并没有动手也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观看。刀光映到他冷傲的脸上,我看到了他阴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