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里面,看见术门正坐在坟边,我让他站起来,对他说:“术门,如今幻王已死,光复幻城的任务只有你来完成了。希望不要让你的王失望,做个好城王!”
他模糊的双眼看着我,悲痛的心情问我:“白王,你知道耶可为什么会背叛我的王吗?”
“因为阴谋。”阿玭显得沉痛,她接着说,“有人在利用耶可,而这些莫名其妙的矛盾也一定是利用耶可的人制造的!”
我看见术门的脸上划过一些伤痛,转眼间又变为一种憎恨,像平静的水面激荡起来的波纹,一圈一圈扩展开去。
这时,瓜克向我们走来,表情严肃。他说:“我们现在就行动去解决古莫!”
阿玭说:“现在还不可以,时机还不成熟。”
“我不管有什么原因,我心意已决。现在我们就去黑城,除掉那狗贼!”瓜克十分愤怒,他看着阿玭像条准备攻击的毒蛇。
“我说过了,我们还不能行动!”阿玭坚决反对。
瓜克突然向后踉跄了几步,痛苦的笑起来,他拔出一枚五角五毒镖,说:“我已经没时间了,东月留给我的药丸还有一颗,可是她已经被耶可带走,我会在明天日落之前死掉,但是我心愿未了,我死不瞑目。原本以为努斯会是我很好的助手,可如今她也遭难,我没有希望了,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我要在死前亲手杀死古莫!”他紧紧地夹着毒镖泪水夺眶而出,一脸的无奈和惨痛。
阿玭愕然,她看着瓜克,说:“瓜克,古莫杀了你的弟弟,你还希望自己再被他杀吗?”
“还有我‘毒王子’毒不死的人吗?只要你帮我引开那些守城的士兵,让我进了城便可以了,我会杀了古莫!就算和他同归如尽我也甘心!”
这时,博勒、术门和阿玭向我点头,预示着一场激斗又要开始。
当天,我们没有行动。
第二天,瓜克穿了一套黑色的束身装,全身缠满了各种各样的毒器。他张开右手,看着手心里那颗红色的药丸定了神,过了不一会儿,他一昂头,狠狠地将它扔进嘴里,然后大叫了一声“走!”。
雪还没有化,积雪很厚,踩上去吱吱地响。天气并不冷,但却吹起了寒风,吹的人眼痛。
路上,博勒的气色很好,脸上还不时地浮现出一种惬意的笑。术门则心神不安的样子,他先看了看瓜克,后又看着我,问:“白王,这次的行动是不是太冒险了?”我压下自已的惊慌,故意笑了起来,对着瓜克大声说:“放心吧,‘毒王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们就等着他凯旋出城吧!”瓜克似乎没有听见,没有任何反应。我瞅了阿玭一眼,看见她抱着胳膊只顾走自己的路,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一些重要的问题。我感到奇怪,便叫住她,她一惊,抬头看我。我临时找了个话题问她:“你认为黑城会有重兵把守吗?”她一愣,然后肯定地说:“当然了,那儿一定很危险!”这句话让我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她在为这次行动担忧。
过了达马河,我们看到了黑城,白雪映衬着黑墙,显得耀眼。瓜克站在离黑城不远的高坡,面对着雄壮的城楼建筑,表情异常严肃庄重,好像胸怀坦荡,有着征服它的雄心壮志。
这次不同于上次,瓜克没有带我们从玄天门潜入城内,而是将我们带到了黑月门。他告诉我们说:“这道城门直通黑城的宫殿——煞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