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月用手轻轻推了推我,趁机在我耳边小声说:“王,这酒不能多喝!”
我们入了座,许水便为我们斟满了酒。我偷偷瞟了汐鹙和丁拉一眼,他们面无表情,端着酒杯猛干了几口。
酒兴之际伯依要求许水同饮,许水很愉快地拿来了大碗,一口气喝了好几碗。我看了看东月,她一脸的忧愁和无奈。那天上午许水再也没有工作,而店主冗屺则气愤地叉着腰骂了半天,还让许水带着东西离开他的店。
下午的时候东月显得憔悴脸色很难看,她将我们叫到一间较隐密的客房说:“今天早晨的白米粥里下了毒,毒名叫‘白丁消’,这种毒虽不致人性命,但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消耗食用者的法力,直至消耗殆尽。”
阿玭说:“这毒一定是那两位杀手下的,他们不想让我们离开这里。”
“还有后来伯依请我们喝酒,我便意识到酒里也会有毒,所以便乘机到房间里取药。”
我问她:“你知道他会下毒吗?”
她坐下去说:“其实我也不敢肯定,只是有种感觉。”
“你又不知道他下什么毒,又怎么会知道该拿什么解药呢?”我看看她布满血丝的眼质疑的问。
“正因为这样我才很惘然,只好将仅有的一小瓶万毒克星——‘万草经’藏在手心,因为‘万草经’可以解最多种剧毒。当我扑在酒坛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顾虑并不多余,因为那酒里确有剧毒,而且是年月天!”东月看上去很疲倦的样子。
术门不明白地问:“你又没有做任何测验,怎么会知道那酒里面下的毒便是年月天呢?”
这一问使东月一惊,她不安分的紧张起来,然后又笑着说:“别忘了我可是魔法城里最厉害的解毒高手喔!”
这时候,努斯慌忙走到东月身边用命令般的口气说:“东月,将双手伸出来,我看看!”
东月看着努斯勉强笑着:“王,看手干什么呀?刚才调药还没来得及洗呢!”
“我命令你快伸出来!”
努斯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我看见东月的脸上失去了笑,无奈地伸出了手,有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上滴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兰崖靠过去,看见东月掌心有一块块紫色的斑惊讶地问。
东月对着努斯跪下身,泪水湿了整个脸,她说:“王,对不起!”
努斯则全身一软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东月伤心地责问:“为什么要这样?!”
……
东月终于病倒了,昏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