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勒问阿玭:“达伽乐既然想杀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派些人马,却将我们弄到这里来折腾呢?”
阿玭扫了博勒一眼,没视的口吻反问:“你不觉得直截了当地除掉一些魔法族的精英不是很浪费、很没趣、很可惜吗?!”
“他是想和我们玩游戏!”术门肯定地说。
“不错,他把我们当成了消遗的玩具了!”阿玭难过的表情。
我无意间注意到了店堂一面墙壁上的水墨山水画,上面有条河流,很像我来时看到的那条,便指着它问:“那画中的河是我们刚才在外面见到的那条吗?”
这时,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站了起来,看着我,像位知识渊博的智者,他说:“没错,它叫无幽河。”
我感到奇怪:“这位长者,你怎么知道我所指的是啊条河呢?”
“叫我丁拉。因为这里只有一条河。”
努斯站了起来对着丁拉问:“那你知道它的尽头在哪吗?”
丁拉笑了笑:“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在哪!”
“为什么”
“因为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尽头。”
“会有没有尽头的河吗?”努斯很失望。
丁拉转身向楼上走去,同时从他的嘴里传出了一阵轻视的笑。
接着那个女人也站了起来,僵硬的口气说:“该来的都来了,所以该走的一个也没有,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努斯脸色一变,问她:“你是谁?”
她用眼睛瞟着努斯冷冷的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再也别想走出这里了!”
萨恩闻声暴跳起来指着她大吼:“你以为你是谁!”
“哼!信不信我杀了你!”那女人狠狠地瞪着萨恩,显得极为愤怒。
萨恩便再也没敢说什么,脸色惨白地坐了下去。
东月站出来小声地问她:“怎该让我们知道你叫什么吧?”
那女人犹豫了一阵说:“我叫汐鹙。”说完便也上了楼。我看见她的靴筒里插了许多小型的匕首,我知道那是涂有剧毒的暗器。
三个人走掉了两个,也许最后那个男人感到了寂寞,便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去。术门走过去恭敬地问他:“你了解刚才的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