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秦弓警觉起来。朝局刚刚稳定,难道又要起风波?
送走阿史那云,秦弓立即进宫面圣。皇帝听后,沉默良久:
“爱卿觉得该如何处置?”
“静观其变。”秦弓道,“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贸然行动,反而打草惊蛇。”
皇帝赞许地点头:“就依爱卿所言。”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想象中更快。
这日早朝,礼部突然提出要为皇帝选秀充实后宫。理由是皇帝子嗣单薄,只有太子一子,不利于江山稳固。
这个提议看似合理,却让秦弓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退朝后,他立即找到吴戈:
“查一下礼部最近和哪些人来往密切。”
吴戈的动作很快,下午就有了结果:
“礼部尚书最近常去醉仙楼,和一个西域商人见面。”
“西域商人...”秦弓沉思,“看来阿史那云的消息不假。”
然而,没等他们采取行动,又一件大事发生了——太子染病,高烧不退!
太医院全体出动,却都束手无策。皇帝急得团团转,在东宫守了一夜。
“情况如何?”秦弓问刚从东宫出来的太医。
太医摇头:“殿下脉象紊乱,症状奇特,像是...中毒。”
“中毒?”吴戈脸色大变,“东宫守卫森严,怎么会中毒?”
秦弓比较冷静:“中的什么毒?可有解药?”
“像是西域奇毒'相思子'。”太医道,“此毒罕见,解药难求。”
西域!又是西域!
秦弓立即下令:“封锁东宫,所有接触过太子的人都要严查!”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毒竟然下在太子平日临摹的字帖上!而这些字帖,是礼部进献的。
“礼部...”吴戈眼中杀意凛然,“我这就去拿人!”
“慢!”秦弓拦住他,“现在去,他们必然抵赖。要抓,就要抓现行。”
他沉思片刻,忽然道:“看来,我们要演一出戏了。”
三日后,皇帝下旨,为祈福太子康复,要在太庙举行大祭。文武百官都要参加。
太庙庄严肃穆,香烟缭绕。皇帝亲自上香,为太子祈福。百官跪拜,气氛凝重。
祭祀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有侍卫来报:太子病情加重!
皇帝当场晕倒,太庙乱作一团。就在这时,礼部尚书突然站出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陛下病倒,太子垂危,当立即另立新君!”
这话如同惊雷,在太庙中炸开。
“放肆!”吴戈厉声喝道,“陛下尚在,太子犹存,你敢谋逆?”
礼部尚书冷笑:“镇北侯,你与秦尚书秽乱宫闱,把持朝政,才是真正的谋逆!”
他转身对百官道:“诸位都看到了,陛下昏迷,太子垂危。为江山社稷计,当立即迎立西凉公主所出的二皇子!”
原来如此!西凉公主是皇帝早年纳的妃子,生有二皇子。这些年一直在冷宫,没想到竟然被他们找了出来。
“西凉公主...”秦弓缓缓起身,“礼部尚书,你与西凉勾结,毒害太子,该当何罪?”
礼部尚书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秦弓击掌三下,“带上来!”
几个侍卫押着一个西域商人上来,正是与礼部尚书在醉仙楼见面的那个。
“说!”吴戈厉声道。
西域商人跪地求饶:“小人招,小人都招!是礼部尚书让小人带的毒药,说是要...要毒害太子...”
礼部尚书面如死灰,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扑皇帝!
“护驾!”吴戈眼疾手快,一把将皇帝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太庙外传来喊杀声——西凉潜伏在京城的死士发动了袭击!
“果然还有后手。”秦弓冷静下令,“关太庙门!弓箭手上墙!”
原来,这一切都在秦弓的算计之中。他早就料到对方会趁机发难,提前布置好了埋伏。
太庙内的叛乱很快被镇压。礼部尚书被生擒,西凉死士全部伏诛。
这时,又一个好消息传来——太子的毒解了!
“怎么回事?”吴戈问。
秦弓微笑:“我早就请阿史那云公主送来了解药。太子的病,是装的。”
原来,这是秦弓设的局。假装太子中毒,引蛇出洞,为的就是将叛党一网打尽。
皇帝悠悠转醒,得知真相后,老泪纵横:“爱卿...又是你救了朕,救了太子...”
经此一事,朝中叛逆彻底肃清。秦弓和吴戈的威望达到顶峰。
然而,在这场风波中,秦弓因为劳累过度,旧疾复发,一病不起。
吴戈守在他床前,日夜不离。
“我没事...”秦弓虚弱地笑笑,“休息几天就好了。”
吴戈握着他的手,声音沙哑:“你若有事,我要这权势何用?”
这一刻,什么江山社稷,什么荣华富贵,都比不上眼前人的安康。
窗外,春花烂漫。而在深宫侯门之中,两个相守的人,终于可以暂时放下重担,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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