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贺不困啦?就知道使唤人家。”
贺舟迟和姜母默契对视一眼,赞同对方的话。
姜煦:“......”
姜母向贺舟迟挑眉:“小贺,来到咱家了,定不能让你受委屈,来,你给妈说,姜煦在家欺负你了,妈给你做主。”
贺舟迟还算有良心,表面上没说:“那倒没有,姜煦对我挺好的。”
算他识相。
“就是姜煦最近很忙,不太在家。”贺舟迟又默默补充了一句。
她嘴角一下子僵住。
姜母皱眉:“你最近在干嘛?连家都不回。”
“......准备读书。”
姜煦近期准备重回校园,读个博士学位,因此工作一下子忙了下来,贺舟迟多次提过抗议,但都抗议无果。
今天,他又找王母娘娘压她一头。
“那也不能不回家啊!你当这是中学呢,还办理住宿,你都结婚,兼顾学业的同时也要兼顾家庭。”
姜母一顿输出,听得姜煦头大,她顺着姜母:“好的,好的。”
姜母这才歇了气,又嘱咐贺舟迟:“小贺,姜煦不回家就给我打电话哈。”
“嗯嗯。”贺舟迟答应。
晚上自然是在姜家睡的,贺舟迟洗完澡,吹干头发,掀开被子的另一侧,伸手打算搂住她,被姜煦一闪,手落了空。
贺舟迟一怔:“怎么了?”
姜煦翻过身,幽幽看着他:“你厉害,和我妈告我的状。”
他笑了笑,将她抱在自己身上:“说了多少次了,是咱妈。”
姜煦不理,试图从他怀里挣脱,贺舟迟只是虚虚一揽,她很轻易就从他身上下来。
她低声说:“以后不许告状。”
好的不学学坏的。
贺舟迟轻轻点头,没说话。
须臾,贺舟迟莫名说道:“其实我很开心。”
姜煦已经闭上眼睛酝酿睡意,闻言,她不解问道:“开心什么。”
“和你、和爸妈一起过年。”
她悄悄睁开了眼睛。
“妈妈对我很好。”贺舟迟轻轻贴着她的头,说道。
姜煦保持着沉默,持续三十秒,她回抱他,闷声说道:“那允许你和她告状。”
他们打算在姜家多住两天,次日,便是贺舟迟和姜父下的厨。
姜父穿上围裙,慢悠悠一哼:“你们来了,我也得做饭了。”
姜家都是姜母做饭,姜母每次都念叨姜父,你女婿都知道在家做饭,就你不知道,我凭啥每次都做给你吃。
贺舟迟来了,又忙着揽活,连着姜父也不得不表现表现。
姜母则是脸笑成了花,和女儿在沙发上嗑瓜子。
“你和贺舟迟结婚以后,有没有去西班牙看过你大伯哥?”
姜煦摇摇头,说道:“还没。”
最近一次和贺舟游见面,还是在两人的婚礼上,贺舟迟说,贺舟游管理着家里的公司,很少有空闲的时间,他本来又是个超级热爱工作的资本家,视工作为生命,所以他们碰面的机会相当少。
这次过年,也只是打了个电话,没聊两句就挂了。
“那你的博士申得怎么样了?”
姜煦依旧摇头:“还没信儿呢,大过年的,导师也要休息的。”
“等结果出来了,和小贺出去玩玩吧,你们不是还没度蜜月么?”
她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是听到姜母这样说,觉得有些奇怪,她说道:“怎么说起这个?”
“你俩可以去西班牙看看你大伯哥。”姜母建议。
“这阵子他给我发了很多信息,说麻烦让我多多照顾你们,过年多走动。”
姜母最后得出结论:“你这大伯哥和你对象一样,心热面冷。”
姜煦神色松动,想起贺舟迟生病那段时间,贺舟游的愧疚自责。
既然嫁给了贺舟迟,她自然也要帮贺舟迟巩固亲属关系。
念此,姜煦点头,说会上心的。
在姜家的生活热闹又悠闲,但唯一差些意思的,是不能进行一些亲密的举动了。
连过了两天,贺舟迟微微直起身,问姜煦:“老婆,明天我们晚上住一天酒店怎么样?”
姜煦缓慢眨眼:“为什么?”
贺舟迟不说话,只用手去挠她的痒痒肉。
“想亲亲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