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贺舟迟把另外三瓶放回酒柜里,唯独留下了啤酒,起开瓶盖,拿过姜父用来喝茶的杯子,把啤酒倒进了还有三分二的茶水杯子里。
姜煦、姜母、姜父:“......”
姜煦推搡他:“你为什么把酒和水掺在一起?”
贺舟迟喉咙上下滚动,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立马停下,道歉。
去厨房里拿出新杯子。
姜煦忍不住偷笑,知道他这是紧张得要命。
“不好意思,叔叔,我没看清。”
姜父笑笑:“不要紧,不要紧。”
在饭桌上,姜母进行了第二轮盘问。
“小贺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问的是上次救她的“定情之伤”。
贺舟迟答:“阿姨,好全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没后遗症什么的吧?”
“没有,检查一切正常。”
“那就好。”
随后,姜母又开始了类似的问题。
“你家几口人?”
“老家在哪?”
“之后会一直在湘市工作吗?”
姜煦有些无语,这些问题明明已经问过一遍了。
但贺舟迟答得巧舌如簧多了。
“目前家里就我自己,哥哥姐姐都有了各自的事业家庭,平常不联系。”
“祖籍是河北的,我祖父定居在福建,我父亲定居在西班牙,而我定居在湘市。”
“之后当然一直在湘市工作,毕竟......姜煦就在湘市生活。”
姜煦听得沉思,原来话还可以这样说。
姜父姜母只笑不语。
吃完饭,贺舟迟把碗筷收拾好,打算给两位铺床。
姜母慢慢问道:“小贺,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家睡觉吧,今天麻烦你了。”
姜煦和贺舟迟对视一眼,接着,贺舟迟说道:“好的。”
他果真出去了,不带一点犹豫的。
姜煦还感到一丝奇怪。
但没过多久,贺舟迟又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箱牛奶一盒饼干,还有林林总总的补品。
姜煦看着他大包小包地提回来,放在姜父姜母面前,说道:“叔叔,阿姨,这是之前别人送我的一些营养品,我平常喝不到,不如送给您们。”
其实不是别人送的营养品,而是贺舟迟为了博得姜父姜母关心的赂品。
姜母自然不收:“既然是别人送你的,我们自然不能收,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贺舟迟想要再努力努力,但又觉得执意留下,会不会给姜父姜母留下固执不听话的印象,于是——他又把大包小包的礼品提走了。
姜父、姜母:“......”
等到贺舟迟彻底离开,姜母才一脸纳闷不解地问道:“姜煦,这孩子那么好的家境,看上了咱们家,他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姜煦不满意:“咱们家咋了?”
姜父却觉得姜母的话在理:“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确认没伤到脑子?”
把啤酒倒在茶水里,给亲家送的礼又自己提了回去,聪明孩子谁干这种事?
姜煦笑得不行,她没想到在学术界人人都得称一声老师的贺舟迟,被父母说成没脑子缺根筋。
她说道:“他不擅长应付长辈,人没事。”
“而且他给你做饭还洗碗,我看他拖地那动作,顺手麻利得很,平常也是他干这些家务吧?”
姜煦不置可否,平时确实都是他做。
姜母更加忧心了:“正常孩子谁乐意做家务啊?你爸和我结婚几十年了,刷个碗都得念叨半天。”
姜父依旧赞同:“你妈和我结婚几十年了,做个饭还得先骂我一顿。”
“......”
“爸,妈,贺舟迟很正常,他只是单纯的人比较好而已。”
姜父、姜母:“.....................”
那我们人不好?
姜煦又道:“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就带他去做个检查,上交给你们,这样行吗?”
姜父、姜母:“.....................”
姜母嘴里念叨着:“我看咱女儿脑子也不正常了。”
姜煦:“?”
好不容易把二人哄睡下,姜煦偷偷出了一趟门。
来到对面,输入密码。
房子里漆黑一片,她蹑手蹑脚地进了卧室。
床上有起伏的身形。
贺舟迟已经睡了。
姜煦屏着呼吸来到床头,看睡着的贺舟迟,伸出一只手,默默描他的眉梢。
突然——被窝里的男人睁开眼,将她扣在身下。
呼吸直接被掠夺,姜煦勾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