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上面有一段视频,是我爸......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拍的。”
说完,月月连忙否认:“但我爸没做过这种事!这是傅适仪p的!她之前就用这招逼退过其他学生。”
“但是我没有办法,舆论最是厉害,他们不分黑白真假,只想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我不能让我爸有被讨论的风险。”月月低声说。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话,难得说出来,她有种不顾一切的架势。
“我爸和我妈都是教师,我爸性格很温和有礼,在家和在外都是极好的人,我敢保证,那是傅适仪自己p的,她不但p了我爸的,还有我妈的。”
“u盘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是我妈的银行账户,里面有八十万左右。”
“她说那是我妈受赂的脏款,并且找出了证人。”
“我和我妈虽然关系差,但是,假如,假如她真的有这八十万,她不会一遍一遍地告诉我说你知道你上学花了多少钱吗?能不能懂点事!”
“我妈妈为了能让我读上书,已经很多年没买过新衣服了,所以那张照片也是假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月月情绪低落了下来。
摧毁一个人,不需要切切实实的证据,只需要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就可以了。
傅适仪相信,父母做过的腌臜事不会捅到孩子的面前,只要让孩子知道了,就是莫大的冲击。
她不用在乎事情的真假,只要有一件足够有冲击性、能够引发社会轰动的事就可以了。
这种东西就像踩踏事件,一人无意识的摔倒,往后就有千千万万的人扑上来,人人都能在摔下的人的身上踩上一脚,管他是有仇的没仇的,有意的无意的,反正最后人死了,在怪不到自己身上。
因为人人只是踩了“一脚”,仅仅“一脚”,就混乱不堪,代价惨重。
因此,哪怕月月知道这些事都是傅适仪编造的,她也不能让这些事有能够发表的网上的机会。
她只有听傅适仪的话,才能避免。所以,她选择了主动退学,不碍傅适仪的眼。
姜煦嘴角抿平,沉着脸把情况发给贺舟迟。
然后,她换了个座位,从月月的对面换到月月的旁边。
她拉过月月的手,直盯着月月的眼睛。她说道:“月月,你没有很脆弱,相反,你非常的勇敢,你保护了爸爸妈妈。”
月月一下子扑在姜煦怀里,哭了出来。
她为了父母不受到的伤害才执意退学的,可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她,都在指责她,尤其是父母,一味地劝她回去读书。
月月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有的时候想,大不了直接死了算了。
姜煦轻轻拍她的头,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如果这是月月的心魔,那他们就带着月月彻底击碎它。
贺舟迟发来了简单的回复:【好。】
但就这一个字,她却有了坚定的信心。
姜煦继续问道:“等这件事解决完了,我们可以告诉黄叔事情的经过吗?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也很可怜的。”
最终,月月点了点头。
贺舟迟赶回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本来三十分钟的事,但因为你给我发了消息,就有耽误了些时间。”这话是当着姜煦和月月的面说的。
姜煦就顺着他问:“解决完了吗?”
他点头:“永无翻身之地。”
他安慰月月:“月月,你放心,你和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受到威胁和伤害了,我们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就会知道结果了,好吗?”
月月频频点头,语气哽咽说道:“谢谢你们,贺老师,姜医生。”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也可以被解决。
他们没有再骑自行车,而是叫司机先把月月送回了家,接着转弯到自己小区楼下。
刚进屋,有人就要耍流氓。
贺舟迟向下寻着姜煦的唇:“我看看今天喝了什么味道的咖啡。”
姜煦顺从地张开嘴,由着他闯荡,最后问:“什么味道的?”
贺舟迟认真思考:“橙子。”
姜煦眼中含笑,说道:“回答正确。”
贺舟迟就继续低头:“那我要奖励。”
他在她脖子上乱啃,沉重的呼吸落下来。
“什么奖励?”她问。
贺舟迟一下子把她抱在身上,两人紧密贴合:“就是这种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