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小狗的头,小狗也完全没反应:“身体没问题,很健康,就是智商很低。”
月月瞪眼睛:“智商低?”
贺舟迟点头:“不会吃饭,不会上厕所。”说着,他拽着小狗的后领子,给月月:“你得重点照顾它一下。”
这只小狗被命名为213,是流浪驿站的第二百一十三只小狗。
月月将它抱在怀里,它是那么乖,那么小,两只眼睛如宝石一般明亮,最后,月月任重而道远似的点头:“我会的。”
对月月实行宠物疗愈法一事,姜煦和黄叔商量过,黄叔没有什么意见,很是感激姜贺二人。
把小狗丢给月月后,两人就没再干涉了,逛了一圈流浪驿站,就回家了。
昨日放荡,今日姜煦一本正经地告诉贺舟迟,如果在像昨晚那样贪,两人就分床睡!
她说得正经,但贺舟迟其实没太在意,因为他总有办法溜进去。
姜煦觉得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今日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洗完澡后,果断进了次卧。
不久,就传来了敲门声。
“姜煦。”
姜煦躺在床上,没起来,朝着门外喊:“什么事?”
“出来吹头发。”
“......”她不理。
“我不进去,只是想帮你把头发吹干而已。”
贺舟迟一向惦记姜煦湿漉漉的头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姜煦撒谎:“不用了,头发吹干了。”
“胡说。”他又敲了两下门。
“......”
“那我把吹风机放在地上,你自己出来拿,然后去吹头,好吗?”贺舟迟再次退步。
信他才怪。
“记得吹头发,我走了。”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之后,是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姜煦翻了个身,湿着头发睡过去。
没过一个小时,她醒过来了。
之前能够忍着湿发入睡的,但自从和贺舟迟同居以后,每次洗完头发,他都会帮她吹干。
难得湿着头发睡一次觉,竟然已经不习惯了。
她直起身子,侧身去摸摸枕头,已经被她头发上的水沾湿了。
这个点,贺舟迟也应该睡了,还是去吹吹头发吧。
姜煦悄悄打开门,看到地面砖上的吹风机,弯腰将它拿到浴室里去吹,将吹风机声音调到最小,她慢慢悠悠又仔仔细细吹着头发。
待到头发全干,将吹风机收好,又垫着脚打算回次卧。
突然,有人将她打横抱起。
姜煦一愣,眼神和那人对视上,瞬间变了神色:“贺舟迟!”
贺舟迟置之不理,他脚步迈得大,嘴唇紧抿着,将她抱到主卧的卧室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真没良心,真的忍心将我一个人丢在主卧。”他抱怨。
要是她真的没良心,她就该把他赶出主卧!
贺舟迟将她捆在自己怀里,闻了闻她的发香:“睡吧,宝宝。”
姜煦炸开的毛一下子被梳顺了,她贴着贺舟迟的胸膛,最终小声说:“在做那种的事的时候,你也要听一下我的意见。”
贺舟迟睁眼,有些犹豫。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敢犹豫!
“但是你有的时候说不要,但很享受,有的时候很想要,但......”
姜煦迅速捂住他的嘴。
接着,她感到手心一片湿润。
抬头瞪眼看他,只见那人眼睛笑得弯弯。
他模糊不清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的。”
她输了。
昨晚这样一闹,姜煦没能及时看到手机,今早才发现月月给她发过消息,是两个哭脸。
她有些担心,特意去了流浪驿站一趟看月月,问道:“怎么了?”
月月不太高兴,她说道:“213真的好笨啊。”
213是昨天贺舟迟给她的那只小狗。
“我抱着他,晃了晃狗粮,它知道要吃,但当我把狗粮放在地上时,它就不知道要吃了,一个劲儿的嚼空气,还因为没吃到饭,生气得直叫。”
姜煦有些震惊,213看起来和普通的小狗没有两样,但这行为,着实有些傻。
“我教了它一个晚上,它才会吃狗粮。”然后,月月掰着手指头:“但它还不会喝水、上厕所、在被窝里睡觉。”
姜煦沉默了,不知道月月还有没有耐心教它。
她不禁怀疑起宠物疗愈法是否还有可行度,毕竟月月看起来一副受挫奔溃的样子。
正当她想着,又听到月月冷不丁开口:“姜医生,在我妈妈的葬礼上,有好多她之前教过的学生过来。”
姜煦没说话,沉默地听着,她知道,月月不会无缘无故提到黄婶。
“她教的学生里面,有成为大学教授的,有成为医生警察的,也有赫赫有名的企业家,都非常厉害。”
“你说,我和这些人相比,是不是就像213一样?一样有些脑袋笨。”
月月有些魂不守舍,眼睛低垂,张开嘴巴:“我妈照顾我,是不是也像我照顾它这样很艰难,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