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立马回复两个表情:【哭】【哭】
【怎么了?】
她答一些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的话:【爱你。】
【那今晚继续吗?】
姜煦:“......”
她收回手机,不再和贺舟迟嘴贫。
黄婶向她倾吐了一番育女不易的苦水,倒是情绪稳定了下来,此时正看着小动物们。
贺舟迟见她没回消息,就接着问:【?】
【宝宝,到底怎么了?】
还以为他又要不正经一下呢,但他现在问,姜煦也没工夫答了,她要去整理表格,然后,拿他给自己点的外卖。
于是回复:【一时半会说不清,等下班再讲吧。】
【好!那我来接你!】
“......”反倒又给了他一些机会。
老实来说,虽然已经和贺舟迟做了情侣都该做的事情,但事事被贺舟迟照料着,她还是颇有些不自在。
她从初中就已经能够简单的独立起来,这么多年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世界里突然多了个每天帮她做早餐、接送她上下班的人,就是有些......束手无策。
说不上来坏,甚至,她还有些享受。但,就是有点奇怪,姜煦无法说清自己的心情。
“你就是闲的,人家乐意当男妈妈,你就让人家当呗。”
感情大师小倪上线,冷酷无情地对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当她把表格整理出来,吃完饭,清理了垃圾后,最终和小倪通了个视频电话。
“姜医生,你已经独立惯了,所以喜欢事事亲为,但很明显,贺舟迟把你当祖宗伺候。”
姜煦挠挠后脖子,好像是有这个理。
“这是你对于从单身到恋爱的一个转变的不适应,倒是和贺舟迟的感情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嗯......举个例子,他主动提做的时候,你会有排斥吗?”
不会,她还会去买套。
姜煦两颊微红,双手从腮上拿下来:“好吧。”
“嗯哼,你明天回来上班啦?”
“对的,你就等我回来吧。”
“当然,最近还有一批新助理呢,哎呀,我不和你说了,有事了有事了。”
姜煦忙点头,示意她快挂了吧。
和小倪聊完天,也刚好到了贺舟迟下班的点,他发过来一张照片,是去流浪驿站的导航,并附文:【来啦。】
她不由自主笑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等他的车停到门口,姜煦就挎着包离开了。
刚打开副驾驶,就看见座位上一大团鲜艳的红玫瑰花,她表情稍微一怔,眼神闪烁。
贺舟迟笑着解释:“换换车里的味道。”
她就笑了,将这束玫瑰花抱在自己怀里,坐在副驾驶上。
贺舟迟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她的表情,问:“喜欢吗?”
姜煦答的坦然:“喜欢啊。”
“那就好。”
花是他现挑的,花店的老板娘每天都会插花,色彩丰富又美丽,但贺舟迟觉得,花不是他自己费心思挑的,说不过去。
但是自己试着挑了几枝扎在一起,又显得格外丑陋......
连老板娘都看不下去了,开玩笑道:“小伙子,你要是送你女朋友这束花呀,真是要小心你女朋友暴揍你了。”
贺舟迟讪讪地放下他自己瞎配的花,老老实实、精挑细选了最漂亮的昂贵的红玫瑰花。
组成了十七朵。
还是她喜欢。
而后,贺舟迟听见姜煦小声说了句:“谢谢......老公。”
他差点没拿住方向盘。
喉咙滚动:“嗯。”
他不是花,怎么也心花怒放了。
我的天啊,姜煦怎么那么可爱啊。
哎,我能不能中途下车去买套啊。
好想亲她抱她搂着她。
姜煦低着头,用指尖去触碰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想起来黄婶的事,她没忍住和贺舟迟分享了一番。
但意外地,对方没有回应。
姜煦扭头,贺舟迟在很认真地开车,面无表情、眼神直视前方。
突然——
“嗯?你刚才说什么?”
姜煦:“......”
她把黄叔黄婶上午说过的话向贺舟迟简单重述了一遍。
他沉吟:“黄叔和黄婶有没有带女儿去看过医生?”
姜煦一惊:“我不知道哎。”
“他们女儿可能患有抑郁倾向,当然,我只是猜测,还是建议黄叔他们带女儿去查查。”
抑郁症在高中生阶段很常发,日子苦,压力大。少年总是自尊心最强的、自卑心最强烈的,极其容易想不开钻牛角尖。
姜煦读高中时,还有同学因为考不上大学,在教学楼顶层一跃而下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