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话,酒气更加严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他把姜煦的堵嘴布拿出来,仔细地瞧了瞧,而后“啧”了一声,说道:“恶心。”
姜煦恶狠狠地与他对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哦~救助小动物~反对虐待动物~救助流浪动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海西开始大笑。
又突然就停下了,眼神带了些狠厉:“呸!”
“虚伪!恶心!”
又是一脚上去。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做错了什么?”他开始质问姜煦。
“我伤天害理了么?我做不可饶恕之事了么?几只牲畜!还有你和贺舟迟这俩大畜生!害得我坐牢!害得我失去体面的工作!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害得我走投无路!”
张海西已经疯了,瞠目结舌,脸和眼睛通红。
“你告诉我该怎么办!你说啊!!救你妈的动物!你救动物就是为了祸害别人吗!”他朝着姜煦大喊。
姜煦闭了闭眼,平淡回答他:“你还不如一条狗。”
变态,社会败类,欺负弱小,这样的人还不如一条狗。
张海西愣住了,许久,他“哼”了一声,够意思地鼓了鼓掌,接着,又是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打得姜煦耳鸣头震。
他抓着她的头发,咬牙切齿道:“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比不比得上一条狗。”
说完,凶狠狠地看着她。
姜煦有些无力,这一巴掌够用力,她的头发凌乱,脸颊通红。
他们有什么计划?刚才的电话是打给谁的?是否已经有人发现她失踪了?
她该生还是该死?
姜煦垂眸,想着这些问题。
在场一共三个男人,她不可能一口气吊打三个男人,而且在一个陌生荒凉的地点,她能做什么?
其中一个喝完酒的男人,突然摸着下巴打量起了她:“这女的有几分姿色啊。”
她心下一紧。
张海西淡淡望过来:“一般,我对女的不感兴趣。”
与他对话的男人眼神微妙:“我有兴趣啊。”
他的同伴提醒他:“别,我们只是要钱,别闹出事情来。”
听罢,男人有了些理智,不再对她虎视眈眈。
姜煦暂时松了一口气。
但没过多久,那男人又上前两步,蹲下来与她平视。
“但摸一摸,看一看不犯法吧?”男人咧嘴流氓地笑了。
姜煦知道了男人想要干什么,不断的往后退,和水泥柱连在一起,嘴里不断说着:“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男人一下子拉下她的肩膀,露出精美的锁骨和白嫩的肌肤。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
“滚!别碰我!”她大声叫着,身体像一条蛇不断蠕动,试图摆脱男人的大掌。
他的手越来越向下......越来越向下......
姜煦“呸”一口吐在他的脸上。
此番举动激怒了男人。
“靠?你找死吧!”
他提起袖子,露出有力恶心的胳膊,被同伴不耐地拉住:“他妈的告诉过你了!别找事!听不听懂的人话?”
男人是个暴脾气:“那就算了?我白白让你吐一脸唾沫??”
同伴打量她,笑了,给男人支招:“你把她衣服脱了,拍几张照片发网上给兄弟们看看。”
姜煦浑身颤抖着,听见男人兴高采烈地回复:“哎!好办法!”
接着又朝着她走过来,这次男人聪明了,将她的嘴里重新硬塞上堵嘴布,接着将捆着她的绳子松开。
姜煦既动手也动着脚,不断摇着头。
不要......不要......
不能这样屈辱。
见她挣扎得厉害,同伴从后面拉起她的两根胳膊,示意男人:“快点!”
“嘿嘿,谢谢陈哥!”
男人开始一层一层卸下她的衣服,羽绒服、毛衣......
实打实的皮肤接触到冰空气,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近乎绝望地闭上眼,一滴泪水滑过脸颊。
男人将堵嘴布拿走了,得意说道:“怎么样?还吐吗?”
姜煦睁眼,又是一口水吐上去。
“放手!滚!别他妈碰我!”
她喊的声嘶力竭。
“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婊子!贱货!狗日的——”
男人和女人的嘶吼声不停,愈加愈烈。
就在这时,张海西察觉到不对劲,大喊一声:“住嘴!”
他听到了人的动静。
门开了——
张海西瞬间抬眼,目光沉沉。
男人和同伴停下手中的动作。
十几个警察纷纷涌上来,列队布置,手举着枪。
“不许动!”
在警察后面,贺舟迟踏着步子前来。
身后的车灯照亮了废弃的修车厂,每一个角落暴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