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抓我么?”
姜煦拼命摇头。
“我只是想打个电话。”
手一用力,他语气凶狠:“给谁?”
“我爸和我妈。”姜煦立即回答。
贺舟迟起身,离开。
姜煦迅速起身,将被子扯到一边去,目光盯着贺舟迟。
大概一分钟后,贺舟迟回来了,手机拿着她的手机。
姜煦暗自咽下口水,接过来。
将手机开机,一大批消息扑面而来。
贺舟迟紧靠着她,看着她打电话。
“喂?妈。”
“你怎么回事啊?妈妈给你发了一下午的消息都没回,一回到家就人间蒸发啦?你爸劝我别担心,说你录节目去了,没看手机,我心想怎么一条消息都不回啊?”
姜煦扯唇笑笑:“我请了假,最近不去录节目,回家后太累了,就没管手机。”
“哦,可吓死妈妈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哎,一赫告诉你了没有?你陆叔叔那块地中途出了问题,卖给别人了,对不起啊宝贝,妈妈没能帮上你。”
姜煦神色一变,姜母口中的“别人”,就在她身边。
“没事的,妈。”她简单宽慰母亲。
“妈妈会再帮你找找的,别担心。”
姜母还想说什么,被姜煦打断了,她怕姜母提起贺舟迟,造成不愉快。
打完电话,姜煦把手机给了贺舟迟。
谁料他没有接,扬眉,靠在她肩膀上,说道:“给你玩十分钟。”
说的如同赏赐一般。
姜煦打开微信,看见节目组的嘉宾都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怎么没来,是不是生病了之类的。
姜煦和贺舟迟在网上的事又短暂地引起热量,有粉丝专门去了《puppy love》的录制场地,说没有看到两人在节目组里。
网上对此也进行了丰富的讨论,有的说发帖的人眼瞎,有的说两人都请假了,还有的说姜贺两人耍大牌,不住节目组......
“给我吧。”
十分钟很快就结束了,贺舟迟将手机重新放进保险箱里,顺便拿了身女士睡衣进来,递给她:“换上。”
睡衣是很普通的睡衣,但姜煦拿在手里,依旧一动不动。
“你要是觉得穿着衣服睡觉舒服,那也可以不用换。”
姜煦默不作声去换好了,看见贺舟迟还坐在床上,他拍了拍另一边,意思是让她上来。
“你也要睡在这里吗?”她小心翼翼问。
“不然呢?”他手撑着头,没抬眼。
姜煦小步过去,掀开被子一个角,在将自己缩进去,闭上眼睛。
很快,床的另一边微微塌陷,姜煦眼睛闭得更紧,知道这是贺舟迟躺在她身边了。
热源接近她,将她的腰扣向自己的,姜煦的呼吸停顿,她现在面向着贺舟迟的胸膛。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
随后,姜煦轻轻搂住他的腰,感受到男人浑身一震。
她将头贴在贺舟迟的肩膀上,缓缓上移,呼吸吐在他的喉结,男人本来隐忍着,后来忍无可忍,把她往外推了推。
姜煦又重新贴上了,闭着眼睛,寻觅着什么东西。
先是轻轻戳了下他的锁骨和喉结,又用嘴唇点着喉结旁边的肌肤,最后一路往上,亲他的下巴、嘴角。
停在他的嘴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
“姜煦。”贺舟迟歪头,警告着。
姜煦置若罔闻,又贴着他的唇去了,这次更加过分,还伸出舌头来舔一下。
贺舟迟紧紧扣住她的肩膀,一阵天翻地覆,把她压在下面,深深吻下去。
他的吻和姜煦的不同,带了些恨劲儿,侵略性极强,姜煦完全没有改手的余地,任由他索取。
吻声传到空气里,两个人闭上眼睛,浑然不觉周围。
不知过了多久,分开时,还藕断丝连地带了银丝。
嘴巴分开了,身体没有。
姜煦还能感觉到贺舟迟的身体抵着她。
炙热、缠绵。
他用指腹将她的嘴巴擦干净,热气烧到脸上,两人的脸颊都是通红的,从她身上起来,缓慢平复着心情。
但姜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一股脑坐在他身上,直击致命点,两人又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够了么?”贺舟迟压着嗓子问。
他额头上青筋暴涨,看起来忍得很困难,将姜煦放下,离她远了好一些,最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再次掀开被子,姜煦感觉他的身上带了些冷气,头上的水痕还没有干。
姜煦终于停下来,柔着嗓音说:“你能再让我玩十分钟的手机么?”
说完,两只手抱着他的胳膊,将脸颊贴近他的心脏。
扑通扑通——
震耳欲聋。
姜煦闭上眼,缓缓听见上方男人轻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