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王津这个直男来看,两人是男女朋友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于是又神经兮兮问道:“姐,你俩啥时候好上的?你是在那天之后追上的吗?”
王津指的是贺舟迟和姜煦在他家里那天。
“......”
姜煦板起脸来:“吃你的饭。”
两人都黄了,他才知道两人“好过”。
“......哦。”
王津不再问了,吃完饭,正好差不多到了时间,两人便出了食堂,散步到了报告厅。
报告厅内,空调风暖乎乎地吹着,白炽灯刺眼。
姜煦随便找了个座位,打算坐下,立马被王津拉住胳膊。
王津朝她拼命示意:“坐后面,姐,咱们坐后面。”
“......”
往后退了两个座位,姜煦和王津才和坐下,不到一会儿,学术报告人入场,开始对接下来的动物医学研究做论述。
姜煦拿出笔记本,开始做笔记。
旁边的王津头一歪,睡了。
她没叫他,往旁边和后面一看,和王津相近的大学生都睡了。
在一众睡觉的大学生中间,爱学习的姜煦显得尤为突出,作为第二批学术报告的报告人贺舟迟立马注意到姜煦。
“我的报告到此结束,接下来有请贺老师讲解。”
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灯光掌声之下,姜煦和贺舟迟对视上,又迅速移开。
贺舟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显得肩宽腰窄腿长,带着一副银框眼镜,衣冠楚楚的,颇有几分矜贵。
但姜煦心情低落下来,托着腮在纸上写写画画,纳了闷了,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他?
虽然贺舟迟的人品有待商榷,但专业能力很强,他是动物疗愈师,研究的主题就是动物行为与人的情感连接。
姜煦在学术面前姑且放下偏见,好好听他讲解了一番。
她听的正起劲,贺舟迟却突然停了。
姜煦皱眉抬起头来,不解其所看着她。
只见他的目光好像投向自己这里,又好像投向王津,姜煦扭头看向王津,发现此人已经枕着她的肩膀不顾所以地呼呼大睡。
贺舟迟回过神,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接着又开始刚才的演讲。
等他汇报完以后,起身鞠了一躬,退下场,第三位报告人登场。
这时候王津终于悠悠转醒,小声问姜煦:“什么时候结束啊?”
她压低嗓子:“快了。”
“哦哦。”
王津正了正身子,开始玩游戏。
姜煦:“......”
听完最后一位专家的报告,姜煦的笔记也记了满满两大页,合上笔记本,她推推王津说道:“走了。”
王津将游戏退出,起身。
两人刚走到门口,便听见有人喊王津。
王津回过头,惊喜道:“贺老师!”
“你怎么也在这?你也是来听报告的吗?”
贺舟迟似笑非笑:“差不多,我是来讲报告的。”
王津顿间意料之外地张大嘴巴,因为,他压根没看见没听到贺舟迟在演讲,还傻乎乎地问:“我怎么不知道?”
姜煦听了有些无语,心想你怎么会知道。
贺舟迟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抬手看了看表:“快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吃饭吧?”
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姜煦刚欲开口说不用了,她先走一步,就被王津拉过来:“好啊!我和姜老师也刚听到报告,姜老师听的可认真了,你说的话她记了满满两页。”
姜煦:“......”
这次她没给王津留面子,面无表情对着他说:“你一直在睡觉,怎么看见的。”
王津:“......”
“一起来吧。”贺舟迟小声说。
“好的!”王津眼中放光,拽着姜煦。
她抿抿嘴,挪开王津的手,想拒绝贺舟迟。
“怎么了?姜煦姐,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吗?”王津看见她移开自己的手,有些手足无措。
......差点忘了他是一个抑郁症刚刚痊愈者。
贺舟迟轻眯着眼看王津,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姜煦。
“没有。”姜煦对王津说。
“陪你吃。”又一句。
“好!”王津重新开心起来。
在路上,贺舟迟问王津有没有谈女朋友。
王津摇摇头,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打游戏和混学分,还挺忙的。
这时候,医院来了个电话,姜煦示意,避开两人接听。
终于让贺舟迟逮到时机,他看着王津,语重心长地说道:“王津啊。”
“怎......怎么了?”
贺舟迟扭头,看了看远去的姜煦,压低声音说:“你和姜煦是什么关系?”
“?我姐。”
“哦。”贺舟迟隐隐约约松了口气。
但还是提防他:“就算是姐弟,也要保持距离,不要太亲密了,知道吗?”